「你也喜歡她嗎？」
是一個普通的問句，問話的人有著勾人的眉眼，
帶著春情的眼神，卻用十二月冬雪的冷冽問著。
從打開房門到看見那條內褲，克雅和林郁對彼此多了不同的認識。
她喜歡惜惜。
他喜歡惜惜。
暗戀著同一個人，他們交流著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冰山稜面，
也互相防備。
惜惜滿意的闔上冰箱，
今天晚餐她想喝杯奶酒配上剛做好的黑森林蛋糕。
「惜惜－－晚上來開趴吧！」
林郁興奮的說著，一隻手拖著唯唯諾諾的克雅。
「好麻煩。」
「妳叫那個林品宜一起嘛～他應該會想要有人為他慶祝吧？」
「我會幫妳打掃乾淨的，妳就當借場地給我們就好啦！」
惜惜懶、不喜歡交際、又怕吵，
林郁拿捏著分寸，用林品宜當藉口說服了她。
雖然討厭那個小屁孩，但關鍵時刻卻很好用。
林郁滿懷著忌妒興奮的複雜情緒看著繽紛盛開的花朵。
「王克雅。」
「我不喜歡你，你知道的吧？」
她抿著嘴，托起一朵玫瑰，輕輕嗅著花香。
「惜惜姐會生氣的。」
王克雅悵然的看著林郁，
咖啡色波浪捲的髮梢在陽光下像透明的琉璃，
他又想到那雙褐色清澈的眼睛。
愛別離、求不得。
已經住進來好一陣子，但他從沒遇見那個男孩子。
當他看見因為品宜而改變初衷的惜惜，
內心裡某部分掩藏的情緒開始決堤。
喜歡的東西，就要搶過來好好放在手心裡。
這是林郁最常掛在嘴邊的話，
現在他懂了。
「咦，那個林品宜呢？」
惜惜把整個身體埋在沙發裡，
傍晚時分落地窗外面的風景一片艷色。
「品宜說今晚有事。」
她打了哈欠，神情厭厭的喝了一口牛奶。
林郁愣愣地看著她，長長的黑髮被鍍了一層金粉，
自扶手垂落而散的髮梢在空中隨著細微的呼吸晃動，
如同舊城牆攀爬蜿蜒的藤枝，細細密密的爬滿林郁的心臟。
惜惜啜著杯緣，
林郁和克雅在一旁鬧著，但世界的喧鬧彷彿與她無關。
「林郁我跟妳說－－我們公司有個女的我感覺妳會跟她很親近。」
克雅故作鎮定的說著，從可樂喝到威士忌，
他早已被興奮與期待灌醉。
「她叫雪莉，平常對惜姐超不客氣的。」
「聽說她跟很多男人上過，還很愛搶別人男友是個婊子什麼的。」
林郁笑了笑，沒多說什麼也沒讓杯子裡的酒見底過。
「林郁－－」
「這個奶酒不好喝。」
惜惜在沙發上滾來滾去，嘟著嘴埋怨，
清澈的眼睛糊了一層水光，她把杯子往桌上砸，被林郁輕巧地接下。
「我扶妳回去休息，妳今天喝太多了。」
她支起惜惜，闔上房門遮蓋了室內的旖旎。
「惜惜...」
她小心翼翼親吻著惜惜，從額頭開始，
如同蜻蜓點水一般滑過白皙的皮膚，
在平靜的水面滑出一陣陣漣漪。
惜惜很敏感。
「林郁？」
她扭著身體，但林郁的體溫偏低，
每次手掌碰到她都能讓酒精帶來的熾熱緩解。
「惜惜，妳相信我嗎？」
林郁俯著身體，她的吻在惜惜的乳房上徘徊。
她不敢看惜惜的眼睛，
也不能看。
「王克雅。」
接著惜惜的世界，驟然落下黑幕。
男人的手在她的身上走過，
與林郁不同，林郁是輕輕的摸著她，
男人的手卻帶著一點焦急的感覺，
不知輕重的揉捏著她的肌膚。
「克雅？」
沒有人回答她。
克雅看著在床上一絲不掛的胴體，
他的手，真的如願以償地觸碰到了。
惜惜的胸部、細腰、大腿根處、還有最私密的陰戶。
林郁就著克雅興奮泌出的透明液體，含入。
克雅在惜惜的頭部跪坐，
林郁抬頭吞吐著，雙手把克雅摸過的部位覆蓋過一遍。
惜惜聞到陣陣的淫靡氣味，
甚至還有幾滴精液從林郁嘴角滑下，
啪搭的砸到她的臉龐。
「我想要妳好久了。」
她的手指在惜惜的陰蒂撫摸，手指在燈光下反射著水光，
林郁坐起身，小心地把手指一點一點的探入。
「林郁不要...」
惜惜繃著身體，一點一點被侵入的感覺讓她幾近窒息。
「惜姐...」
克雅發出輕嘆的聲音，把下體塞進惜惜發出輕呼而張開的口腔。
面對客戶難題可以三兩句化解的巧舌，
終於在舔弄他的龜頭。
發自內心深處的征服感，滿溢的愛慕充斥著他的陰莖。
「林郁。」
兩個人很有默契地退出。
惜惜繃緊的身體癱軟下來，她滿身大汗。
視覺被封閉帶來了不安，放大了其他感官，
一片黑暗中僅有的嗅覺或是觸覺讓她要失去理智。
身體裡有隻野馬，快要脫韁而走。
「我想知道，林品宜到底有多好。」
克雅喃喃的說著，就著濕潤的穴口刺入。
想把那些只獻給某人的、包裝成雲淡風輕的外皮一一拆穿。
「唔－－」
「白癡嗎你這樣會弄痛惜惜的！」
林郁擔憂的親著惜惜捲成一團的眉心，
手指在惜惜的乳尖畫著圓圈。
「妳答應過我...三人行...」
「妳還記得嗎？」
「只是對象換成克雅，妳會介意嗎？」
林郁含著惜惜的耳垂，
伸出舌頭將耳骨一一描繪。
惜惜的身體泛著粉嫩的春色，
她喘著氣，發出嗚咽的呻吟。
克雅與品宜不同，品宜總是小心翼翼的探尋著她，
但現在下體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撞擊，
帶著孤注一擲的一種期望、一種絕望。
卻也很舒服。
她早就知道，面對性愛她好像沒有那麼多道德的束縛。
在愛情裡，她不容許多一人涉足，
但每當做愛的時候，她卻能感覺自己因為某種快感而完整。
她的身體像一座大墓，
破碎的靈魂被飽滿，並有了得以安放的地方。
陰道裡被撐開、一寸寸填滿，
快感一點一點地滲入血液，附骨食髓的藤蔓爬滿所有傾頹的牆。
「吻我。」
林郁把雙唇覆上，惜惜的舌與她交纏不清，
像披散在枕頭上的頭髮一樣，咖啡與黑色渲染交集。
「射給我...」
她攢著克雅的手臂，雙腿緊緊勾著他的腰，
放縱的讓自己溺斃在性愛的池子裡。
這一晚上是他們三個人的狂歡，
惜惜在午夜十二點之前就脫下了玻璃鞋。
在她睡著前，
她迷濛的想著，也許這樣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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