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7) - 成人話題討論

海上有艘支離破碎的船。

所見之處都是載浮載沉的人，

有的在小艇上試圖拉起其他人，

儘管小艇早已沒有更多容身之處。


我待在漂浮的殘骸上，

船體被海浪拍打著。

左搖右晃的船讓手緊抓著僅有支柱，

此時發現在不遠處有個眼熟的身影。



是個男生，好像是認識的人。

在夢裡感覺彼此的關係親密。

一心想著拉他過來，

雖浪打得殘體搖晃不已，

仍不斷伸出手想勾住他。


再一點點

一點點

就

好




眼見只差幾公分就能抓住，

結果他握住了

不知何時在我旁邊的人的手。

讓我頓時撲了空。


『好險有人拉住他了。』

這是第一個閃過的念頭。

才正準備鬆一口氣，

卻一個不穩，整個人往前傾，

落在半空準備掉進海裡。




然後我就醒了。

以為要掉下去被嚇醒。




逼逼逼逼－－－－－




醒來第一個聽見的聲音是倒車雷達。

此時的我，心跳跟換氣在比速度，

身體的狀態還沒從睡眠模式恢復，

頭依舊靠在右邊的玻璃窗上。



「睡不好？」

似乎察覺異樣，立冬問著。


「嗯……」

這時的我緩緩地轉過頭，

看著他的目光不斷在後視鏡間來回。

確認好停車的位置，

打了檔，拉手煞車。


夢境給的驚嚇還沒平復，

下意識地想要尋求安慰。



準備向他討抱，

才挪動身體一點點，

就被安全帶給絆住。



此時這般芝麻綠豆大的事，

足以讓我感到難過不已，

眉頭緊皺、抿起嘴，

像是所有東西都與己犯沖，

低落的情緒不斷的擁上。





立冬沒有說話，輕吐一口氣，

先後解開自己跟我的安全帶。


「過來。」

稍微側身前傾，張臂抱住我。



大概剛睡醒，心智還沒起床。

我像個小動物似發出咿嗚聲，

窩在他的懷裡，不斷的蹭著。

好像這樣就能獲得些什麼似。




他不斷地撫著背、搔搔頭，

捏著我緊張過度的手臂，

試圖讓它們放鬆一點。

可能感覺到肌肉不再緊繃，

他開口：


「好點了？」


我沒有回話，只是點點頭。

又將他抱得更緊一些。

雖然手煞車卡在中間真的不太舒服。



「我剛剛做了不太好的夢。」

「嗯。」

「想救人，就掉到海裡了。」

依偎在他的肩窩，

望著停車場外行走的路人。

開始講述夢境。


「嗯。」

「……原本只差一點點，

　但他抓住了旁邊的手。」

「嗯。」


「但我卻覺得很輕鬆。」

「為什麼？」

他將下巴托在我的頭頂上，

左手把玩著我的右手。


「不知道。」

「因為他獲救了？」

「大概吧。」

「嗯。」

「雖然不是我救的。」

鬱悶跟釋然在我心裡交錯著。


「妳要上廁所嗎？」

捏了下我的臉，立冬說。


「好。」

他的一句話讓我停止思考。

挺起身，準備離開溫暖懷抱。

突然臉被一捧，嘴唇印上濕潤。

微啟唇齒，貼上翻攪的舌。

口腔裡都是他的侵略，

在終將結束之時，

輕吻。


看著我呆愣的反應，

立冬笑了笑，

用右手拇指抹去沾在唇瓣上的唾液。


「下車吧。」

「你……」


瞪大眼睛，

想靠北他、卻又不討厭這行為。

無奈這交雜的情緒，

只好也跟著開了車門。


拉開門把，冷風便從隙縫灌入。

讓我把外套抓得更緊些，

可能是鄰近夜晚、

可能是越往北走，

氣溫低得有感。



兩人上完洗手間，

不想在外面吹風，

互有默契上了車。

「你需要咖啡嗎？」

突然想到他還要繼續開。


「嗯，等一下買。」

「如果你累了，我可以幫你開。」

「妳常開車嗎？」

「哼哼，以前有！不過是右駕。」

自信的露出笑容，豎起大拇指。



「……應該沒甚麼差別。」

「嗯啊，不過有個小問題。」

「嗯？」

「油門是左邊還右邊？」





「……右邊。」





「賀哦！」

開車前搞懂油門跟煞車是很重要的，

我可不想當馬路三寶，

沒買保險如我，這多危險……

抬頭看著立冬，

他維持著笑容、深呼吸。



「車我開好了。」

像是暗自決定了些甚麼。

「幹嘛喇。」

「妳有個很重要的任務。」

他拉開椅子腳一蹬，

往後壓、向下躺。




「去買咖啡，我瞇一下。」






對於他的反應不意外，

確認了咖啡的種類，

我拎著手機和錢包下車。



走進了休息站，

熱食的香味四溢，

噢那個炸雞好香噢……

那攤的麵線也好棒，

香菜跟蒜泥多一點更優。

微咬下唇，抗拒美食誘惑。



這次是來買咖啡的，

買完就回車上。

沿路的攤位只好當作沒看見，

筆直地朝超商走去，

點了杯大杯熱拿鐵。



我很喜歡咖啡的香味，

但不喜歡咖啡的苦澀。

好險這杯並不是我的，

不然會再要個兩包糖。



『畢竟血液是糖分組成的。』

想起了前陣子網路上的笑話。

不自覺地露出微笑。


－－


【喀達】


打開車門的瞬間，

看見立冬動了下。

大概是被我吵醒。




「你的咖啡。」

將拿鐵放在杯架上，

讓香味漫在車內。



「謝謝。」

立冬沒有睜開眼，

只是揉捏著眼窩。



腦中閃過想鬧鬧他的念頭。





趁著他閉目休息時，

欺身吻上。

露出舌尖，舔拭唇型。

再啾一聲，親吻臉頰。



當覺得差不多玩夠了，

立冬卻壓住我後腦勺，

給予更強硬的深入。


「唔！」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

用食指將低領勾開。

除了人被往前拉外，

袒胸露出的部分，

他也不客氣地在上頭親吻。



「嗯哈……」

雙手放在他的兩側，

因舒服而小聲呻吟。





放開頭，手覆在胸上，

搓揉著。

但力道比以往輕多了。

注意到有點不一樣，

也沒多想。



將臉埋在立冬的頸邊，

任由他在我身上撫摸。

自己當然也不甘示弱，

右手順著胸膛往下摸。



「啊哈……」

還沒碰到褲檔下的熟悉，

就被右手攻破長裙，

直搗花穴處。


「欸欸你別……」

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試圖拉開距離。


「嗯？」

又吻上。




嘴上親吻跟下體灼熱，

這樣的上下夾攻，

身體的火早已被勾起。




就在這時，


立冬停了下來。








「嗯？」

對於他的動作感到疑惑。




「剩下留到旅館吧。」

老樣子的討人厭笑容，

老樣子的捏捏我的臉。



頓時覺得反被玩弄，

心有不甘，

卻對不甘心的自己感到羞恥。




「你真的很賤……」

套一句老話『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乖乖地坐回副駕駛座。　



「嗯？妳說什麼？」

「沒事。」

面對如此的氣場，

我還是很臭俗仔。

盤算某天要戰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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