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 - 成人話題討論

第一次走進車站大廳，就被各式各樣的指示牌還有窗口弄得暈頭轉向。
但整體來說，還是乾淨明亮、有條有理的。

走下月台，斑駁陳舊的牆壁、米黃色的日光燈，藍色的塑膠椅上充斥著髒汙。
站在月台邊緣，目光沿著軌道瞧過去，一路望向幽暗的隧道裡頭。
我盯著他，彷彿他也盯著我看。

膽子忽然間就小了。退了幾步，站在月台中間，低頭看自己的鞋子踩在導盲磚上。
搭火車對我而言是一項挑戰。



及長，找了份工作，開始學著搭捷運。
一開始還很擔心，不過捷運月台光線充足、禁止飲食，
與車站月台給我陰沉潮濕的印象截然不同。
心理上就沒這麼排斥了。

上車後，拿出耳機線的同時，我習慣看一下周圍的乘客。

有時候會捕捉到一位高中生。因為她很高，所以記得特別深刻。
深黑色的百褶裙折到大腿中央。
白色帶著細細直條紋的制服，包不住身體裡頭逐漸成熟的氣息。


「未成年的跡象讓我難耐」
我敲著手機，send訊息跟朋友分享。

「一個高中生我最愛！」
群組裡照樣回些有的沒的。

車廂內人沒有很多
有個男生，跟著她，站在車門旁邊，低聲說了幾句話，手就搭上她的肩。
滑不溜丟，扶不住，男生的手一路下滑，手指沿途經過後背、腰、屁股，
最後在大腿的地方獲得足夠的摩擦力停了下來。

高中生沒說話，抿了下嘴唇，身體輕輕扭了起來。
男生從腿後摸到前面，手掌曲起來，整隻隱沒裙裡。
高中生頭不自覺上揚，嘴微微張開，眼神迷離，半夢半醒的慵懶狀態。



這不對阿！趕緊打開群組問要如何處置。
「最可愛的高中生....」
但我打到一半就默默收回。
因為他們在討論晚上就聽deca joins，我問了肯定不被當一回事。

見他越摸越放肆，我體內的血液也在往某處流動。我走到車門旁刻意咳嗽。
那男的厭惡的看了我一眼，

高中生則是瞪大了眼，對男生揮揮手，
「今晚就讓你在我床上跟我看電視」然後要他先離開，接著轉過頭來。
笑著由下而上打量著我。
「謝謝你的『義舉』喔！」

這下換我吃驚了，不是因為我不爭氣的硬了。
而是好像在無意中，破壞了某種默契。

「他...他是...你男朋友嗎...」

「不算是。」

「你一個高中生的，還是要懂得保護自己。大庭廣眾的...」我開始為自己辯駁。

「關於這個嘛，其實我已經不是高中生了。」她對我投以一個語重心長地微笑。
「這是我們間的小情趣。」說完她就往第二節車廂走去。

現在看來，我站起來的勇氣像場笑話。

回家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明知道這些機會不屬於我，
但是心理已經有了很多小小的聲音跟我說。

高中生好棒
高中生的大腿好軟
高中生穿著水手服向我走來跟我做愛

想著下雨天匆忙走進捷運的她，淋濕的頭髮成塊披散在薄薄的制服上。
我從後面接近她，用長傘的圓弧把手，靠在她雙腿間柔軟的地方，擠壓。
觀察她半睜著眼、白齒微露，迷濛享受的模樣。


那天，出來的特別多，一條條白色的絲路，從腹部蔓延到胸口。
本以為這樣就沒事了。

可是早上走進捷運站的時候，心臟跳了一下。
從那刻起，我已經沒辦法繼續是過去的那個我了。

而每天下班最期待的事情，就是遇見她。
我們的關係連朋友都算不上，只知道看見她就會有故事發生。

她是不是高中生，我不清楚。
有時候穿黑色細肩小洋裝，有時白色雪紡上衣配窄裙絲襪。
靠近她的男人也都不一樣。
只有穿制服的時候，都是同個男生。



三十天前。她穿得很普通。
三葉草外套與一件深藍色牛仔褲。
沒有人接近她。

我在等，等別的男人出現。
一直到她要離開的前一站，都我所期待的。
我走到她旁邊問說

「今天沒有約？」

「嗯」

「那就...」

我伸出我的手，貼著她的腿...

















還沒摸熱。
捷運警察就跑過來，抓住我的手，

「先生，你這樣是性騷擾，麻煩等等先下車到局裡，說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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