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小酒館 Vol.8 -”如果妳還要我" - 成人話題討論

《Marketa Irglova + Glen Hansard – If you want me》

https://youtu.be/PZikEa626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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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斯市的一隅

小巷子裡....
有點破損的霓虹燈，被雨水敲打著

以固定節奏搖晃並且閃爍著

小小的木門是圓拱的形狀


嘎吱嘎吱的聲響代表有客人上門了......




這裡是西斯市裡的一家小酒吧

“染缸 The Dye”



我們提供的服務有

1.享受廉價的酒精

2.交換喧囂的言語

3.聆聽多變的音樂

4.撞擊偶然的慾望


在這，拘束是不存在的詞彙


你問我是誰？



我是酒保也是經營者
我是朋友也是觀察家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怎麼稱呼我？

就跟其他客人一樣


叫我 "槍哥" 吧





啊....真是令人期待的夜晚，對吧？

今晚....又會有怎樣的客人上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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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仍然是昏黃的。

即使酒客們的喧囂五彩繽紛的渲染著空氣，但我仍然特別喜歡我為酒館所選的燈泡。

那是帶著些許老舊的氣氛。

我仍然是在吧台看著人群流動
酒酣與耳熱、目光閃爍。

女人們從座位到洗手間，就像專屬於酒館內的伸展台，短短不到一分鐘的路程……
充足的吸引著男人們的目光。

每每看著這獵人與獵物的遊戲，

我都想站到吧台宣布：

『第一屆酒館搭訕大賽正式開始”』


(嘎吱嘎吱)

木門開了，有客到。

似乎有點眼熟，但我想不起到底在哪曾經遇見過，腦海開始翻閱著自己睡過的女孩女人們的長相，試圖想要在對方開口前先指認出這美麗的嫌疑犯。


吧台此時有著Chara與香兒。

香兒在故事述說清楚後就將習慣的位置挪到了吧台最左方，那是一個適合交談卻不引人注目的位置，Chara仍然是在吧台正中央。

『妳好，請問需要點甚麼嗎？』
避免任何個人性的交談好讓對方沒意識到我未曾認出她是誰的窘態。

『這麼久不見，你變了好多…』
女孩如是說。

『是嗎？這麼明顯？可能變胖了吧？』
仍然打著哈哈，我還是無法想起她究竟是誰。

『這些日子你還好嗎？L？』
L？會這樣叫我的只有她了…


我沒有辦法想起她究竟是誰，不是因為我健忘，而是海馬迴自動將她消除了，我曾如此的掛念著她，但那個掛念著她的我，隨著慾海載浮載沉的歲月，早已溺斃，此刻的我不再是”L”，我是家鄉槍，我只能是家鄉槍了。

『W…好久不見。』
W(人物詳情請見”今天我們談純愛”系列)，我人生的遺憾，我錯失的摯愛。


Chara：『又要我去看野貓了？嘖嘖…香兒要不要一起去？』
香兒：『唉，槍哥看起來都不像槍哥了，那眼神都變溫柔了呢，走吧我們去看貓。』

我仍然相當感謝我的摯友與熟客對於我的包容，暗自盤算著待會再多招待他們幾杯吧。


看著W，我無法得知我此刻的心情，我連我現在是哪個我都無法認清楚了，我想在W面前當她永遠的L，可我已經不再是L。

她還是如當初的美麗，白皙的皮膚映著昏黃的燈光竟然不顯蠟黃，反倒是增添了一些濾鏡處理般的柔和，她的笑容，我也無法再多說甚麼，我曾經魂牽夢縈著，她笑起來會瞇著眼睛，那眼睛彎成的橋樑似乎彼岸直通我心。


『坐吧，我們好久不見了，加拿大還好嗎？』
試圖切換成原本的我，但語氣還是有點生硬。

『當然好，我都待那邊這麼久了，你在說甚麼廢話？』
她還是一樣無保留的吐槽。


我們就如此開始了閒聊，從加拿大的生活趣事，聊到我如何從藝術相關產業跳到科技業再到現在的生活，也從當初最喜歡的樂團聊到了現在最喜歡的爵士樂手。

我想我們都變了，只是我死而後生，她則是更添風情。


『其實我特地回來是想要當面問你一些事情。』
W突兀的插入一句，並且冷酷的斷句，令我有些忐忑不安。


『你要問就問～別賣關子嘛～哈哈哈』
試圖以開玩笑的氣氛緩和這尷尬的我，有些許的無力。

『在我去加拿大後你喜歡著我多久？』
還是一樣，不這麼直接就不像她了。


『兩年多。』
早已準備好的答案，是我仔細思考過那段期間喜歡的女孩類型並且歸類過後的結果。


我喜歡著她，因為她甚麼都會陪著我，她的開朗也總是讓我的失落揮散而去，她忍受著我情緒失控的時候，並且安撫著我的樣子也讓我不斷掛念著她。


『那…你怎麼都沒說，你不是還交了好幾個女朋友了嗎？』
W帶有一點遲疑，似乎有點猶豫是否要問這些問題，但也許抱持著不想帶有遺憾的堅決，還是脫口而出了。


『是啊，交了，還開始到處約炮，呵呵，完全變成一個肉慾的人了。』
我帶有自我毀滅意味的回答，彷彿賭氣她怎麼能問那樣的問題，像一把利刃朝著W射去。


『難怪你看起來不太一樣了，今天來其實是想跟你說，我要結婚了，你會去嗎？』
W輕描淡寫的說著，可字字句句都帶有決裂的口吻，我是從每個斷句的呼吸中判別出的。


『去不去，重要嗎？』
我原意只是想知道我在她心裡的位置，但似乎脫口而出的話語仍然帶有著倔強。

『去，很重要，不去，更重要。』
W模仿著我的語氣，但也許是酒館裡的燈光以及尼古丁的充斥，她眼眶有些濕潤。


『我最近比較忙，可能沒辦法去得了，”狗臉”好像會去，我會請他把我的紅包送過去哈哈哈。』
言語間提到我們共同朋友的名字，暗示她我其實早就知道了。


『你還是一樣笨，一樣想的不周全哈哈哈，我們那邊沒有甚麼紅包不紅包的。』
我知道我與W有著距離，但這距離有多遠？直到她說出”我們那邊”我才發覺原來我伸手是無法觸碰到她的了。


『這個…好吧，反正就…妳知道我會祝福妳吧？順便幫我跟妳爸問好，就說我現在過得還不錯，只是很久沒回家鄉跟阿姨(W的媽媽)敘敘舊聊天了，希望你們都過得很好。』
客套客套再客套，一切都只能以客套來迴避，因為意識到距離的我，心有著說不出的苦楚。


『恩…我走了？』
語句並不堅決，似乎是等著我的挽留吧…

『恩，路上小心，自己好好照顧自己。』
我並沒有挽留，因為我知道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挽留是沒甚麼太大幫助的。


有些事情有些人，死了就讓它死了，再努力地想透過心靈的CPR搶救，也是徒勞無功，何況我早已將那個自己埋葬在肉慾的索求當中。


W離開了，就像酒館裡不曾有過她的痕跡般。


熟客們漸漸的湊到吧台來…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群


『欸欸！剛剛那個女的是誰？很正欸！』
先開始啃咬著我獨自一人思索時間的是”鼻子”，是酒館開幕就固定會來的常客。

『前女友嗎？還是炮友？說喔說喔！』
最喜歡打量女酒客的”凱瑞硬”還是對於這方面比較在意的。

『老闆你沒請人家喝酒欸！不禮貌喔！』
比較在乎對女性的禮貌的，是常常與”鼻子”同桌拚酒的”巫女”



連來幫去坐牢的”口交娃”代班的”小綠綠”都不務正業的來到了吧台打聽。


『沒事沒事，我請大家喝酒，大家不要問了好不好～』
我只是想趁著調著酒的時間好好整理思緒。

『唉呦～無聊無聊！』
眾人一哄而散，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崗位”做著自己的事情。


我…已經不愛W了，但是，她還如此在乎著我嗎？既然如此在乎我，為何離去的那陣子卻又鼓勵我愛上別人，不能自私一點嗎？自私的說不准我愛上別人，要我好好的準備準備去加拿大找她，這樣難道不行嗎？

等到人事已非的時候才來提醒著過去的我的死亡之事實，她與我應該都同樣的感到刺痛吧…

她曾經是唯一一個全心支持著我相信著我的人，那時如果沒有其他變數，我也許就這麼將自己獻給她了，曾經的喜愛與曾經的意淫，曾經只想牽著她的手走過人生，其實都不復存了。


想著如夢境般的重逢，我不自覺地拿起了調酒杯

Gin
甜苦艾酒
苦精
檸檬


第一口先嚐到苦艾酒的甜與檸檬酸，吞下後隨即伴隨苦精的苦味衝上來。

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一般，虛實參半，無法判斷哪個的成分比較多，若有所思的我，只能在吧台裡呆站著，看著杯中的酒…


香兒與Chara看完了巷子裡的野貓，一併回來了。


Chara：『欸，醜男，你害人家哭了你知道嗎？』
帶有責備的語氣，但我知道她是想提醒我W其實很在乎我。

香兒：『不追出去？』
直接的建議來自於人生經歷較豐富的香兒，她的語氣，較像是戲謔的嘲笑我沒有那個膽。

『累了，喝酒吧。』
甚麼也沒解釋，但我知道酒館內有許多人陪著我，用熱鬧解決憂愁。


也許今晚的我又需要多打幾槍排解掉憂愁了。

或者…


看向香兒微露酥胸的洋裝，再往上端詳著香兒帶有韻味的臉龐。
得到的是香兒淺淺的微笑，並且緩慢的轉了個身子似乎帶起一陣香風。

不給看也能這麼撩人…

我真的不是以前的自己了吧？
暗自掛念著以前的自己與W，啜著我手上的這杯專屬於今晚的調酒。

就給這杯酒一個名字吧…W

This toast is to my beloved woman . W


“If you want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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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 you really here or am I dreaming
是我在作夢還是你真的在這兒呢?
I can't tell dreams from truth
我無法分辨真實與夢境
For it's been so long since I have seen you
上次看見你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I can hardly remember your face anymore
我已經快要不記得你的臉了
When I get really lonely and the distance causes only silence
當我感到寂寞時候 , 我們的距離中間只有寂靜
I think of you smiling with pride in your eyes a lover that sighs
我想起你那雙充滿愛和光芒的眼睛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滿足我吧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話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Are you really sure that you believe me
你真的確定你信任我嗎?
When others say I lie
當所有人都說我說謊的時候
I wonder if you could ever despise me
我不知道你是否會瞧不起我
When you know I really tried
當你知道我已經累了
To be a better one to satisfy you for you're everything to me
去做那個設法滿足你 去變成更好的人 那個眼中只有你的我
And I'll do what you ask me
我會去做任何你像要我做的事
If you let me be free
如果你讓我自由的話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滿足我吧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話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滿足我吧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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