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 - 成人話題討論

十指交扣的時候，
像是一百隻蝴蝶在胃裡路過。

不曉得是我的手汗還是你的，
總之交疊的掌心漸漸濕潤起來。
盡量隱藏深呼吸，
盯著螢幕裡反覆播放著信用卡與台灣大車隊的廣告，
接著狀似輕鬆的看向窗外，
想哼歌，聲音卻鎖在喉嚨，
那些陌生又熟悉的建築和招牌不停往後奔跑。

轉頭將視線對上你的鬍渣、耳垂，
我不敢直視你的雙眼，
所以盯著你的眉毛中間，
扯開一個假裝很自在的笑容，
然後慌張的移開繼續看窗外的一切。



你完全坦白的那天，
連我也對自己平靜至極的心情感到訝異，
當你將所有折著謊言的紙張仔細攤平，
毫無遮掩地擺放在我面前，
奇異的，好似崩塌的信任感瞬間又堅不可摧。
透過你的文字，
認識那個我們對不起的女孩子，
完全理解之後，
反而無比羨慕那個承受你一切溫柔的她。

「一起下地獄吧。」
我送出這個將自己毀滅的字句。
「妳瘋了嗎？」
「嗯。」我也想要你。

說好不再有任何謊言存在我們之間，
畢竟沒有什麼更糟的事需要隱瞞。
當我取了通往你所在的高鐵票，
不管是什麼都再也回不來了，
道德、良善、還有從前我堅信的那些。



你的空間是適合兩個人居住的大小，
兩條浴巾，兩支牙刷。
我剛坐上椅子，你從背後擁了上來，
吻著耳垂、頸間、嘴唇，
我們討論過的最完美的順序，
我無法克制的濕潤一片，
然後想起掌心交疊的感覺。

你從背後解開我的襯衫鈕扣，
低頭看見自己白皙的胸口有點難為情。
「可以關燈嗎？」
我從來不對自己的身體有自信，
「不可以。」你說完後把我抱到你身上。

很明顯的感受到你的溫度，
以及我可能無法承受的尺寸，
遮掩身體的所有被一件一件退去，
然後我們接吻，淺淺的那種。

「可以幫我口交嗎？」
你總是用最直接的詞彙。
我坐到你的身邊低下頭，
和想像中一樣的確不容易完全包覆，
我只能勉強含著前半段，
更底下的部分以舔舐來代替，
我聽到你明顯忍不住的喘氣聲，
真的好好聽。



你輕輕撫摸我濕透的地方，
然後探入一根手指，
我克制不住的呻吟出來，
「妳也太緊了...妳多久沒有做愛了？」
他邊說手指沒有停止的抽插，
我根本沒辦法好好回答，
「應該...三個月？」
在這個時候還要推算日期，太困難。
潮濕的感覺沿過股溝，我突然分心的想，
是不是不能流在你們會一起躺的床單。

你起身拆著岡本的包裝，
我拉過被子想要遮掩一些曝光在明亮燈照底下的身體，
好讓自己覺得自在一些些，
然後你走了過來，迅速地抽掉那點自在。


「我要進去囉。」
然後我感覺完全被填滿、撐開，
我掐住你粗壯的手臂，急忙地喊，
「停！停，等一下！」
你低下頭來吻我，用氣音說，
「妳實在太緊了。」

你傾身貼近我的時候感覺又沒入了一些，
對尺寸的不適應我皺起眉頭，
「還好嗎？可以的話我要繼續進去囉？」
他這麼說，我睜大眼睛，表情絕對很滑稽，
「怎麼了，進去不到一半而已喔。」
他笑笑的，不知道因為滿意我的反應，
還是我驚訝的表情。

完全挺進的時候，沒有馬上激烈的開始動作，
他吻著我的耳垂，肩膀和鎖骨，
接著才慢慢地加快速度，

然後用我喜歡的背後式和臀上的掌印結束。


他出門買宵夜，我小心翼翼地噴了一些香水，
不是為了讓他和她分裂，
只是希望在不熟悉的空間中，
至少有能夠讓自己安心的感覺。
他進門的時候我急忙的解釋，
「我需要自己的味道才能好好的睡。」
他笑笑地打開手上豐盛品項的炸物，
然後說快來一起吃。

睡前他一直看著我，眼神沒有移開過，

「妳知道，我沒辦法給你承諾。」
「嗯。」
「妳出現前，我甚至想好什麼時候跟她結婚。」
「嗯。」
「我們有很大的機率沒有任何結果。」
「嗯。」
「如果結束的話，妳會受傷的很嚴重。」
「嗯。」
「妳是第三者。」
「嗯。」
「那，還要繼續嗎？」

「嗯。」



然後我們接吻，淺淺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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