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青春 - 成人話題討論

「妳知道妳也是小三嗎？」
「妳知道我懷孕了嗎？」
「妳不是唯一一個被騙的，還有其他人。」

聽著話筒裡傳來的聲音
手不停的顫抖
淚也不停的流

喉嚨卻噎著，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只能任由自己咬緊下唇
在勉強的擠出

［ 我不知道，對不起...］

掛上電話
隨手拿起背包，胡亂塞進衣服錢包
拖著沈重的腳步，模糊的視線
我回到了這座小島

走在熟悉不過的巷弄裡
腦袋還是亂哄哄
好似收音機不停的轉台
吵雜的聲音一直灌進耳朵裡、腦袋裡
我卻無法整理

踏進門
看著妳倚在椅背上看電視
臉上稚氣未脫
明顯隆起的肚子已是鐵錚錚的事實

看著我
妳一臉錯愕，卻也理解我的心思
細白的手指緩緩的舉起
指向房間內

我無法壓抑自己的怒氣
當時的我對妳沒有一句安慰和歉意
大步的走進房間

［ 為什麼這樣對我！］

你一臉詫異的疑惑我的到來

［ 你憑什麼！］
［ 你真的很不要臉！］
［ 你...］

來不及的說的話，你已經用一貫的吻
吻上我，堵上我想說出的話

我聽到妳離開椅背，走出大門的聲音
那時，我無法理解妳的離開
或許，妳只是想給我們空間
又或許，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啪！
我一巴掌打向你
再收手抹掉嘴唇上令人作嘔的口水

［ 你到底憑什麼！］

還盤算著更惡意的詞語時
你卻雙手一推
把我壓制在床上
我自認力氣大
但那時我才知道男、女間的差異

一隻手便扣住我手腕
另一隻手卻往牛仔褲的鈕扣解去

即使我雙腳不停的踢
掙脫的雙手如何想推開你的身體
你坐在我身上，一言不語的看著我

一隻腳便能分開我的腿
沒有前戲的進入
就如同以往一樣

不同的是，我的心早已破碎
不同的是，嘴裡傳來的不是嬌喘而是尖叫咒罵
不同的是，你的抽插不是歡愉而是痛楚
不同的是，逐漸濕潤的陰道卻讓我覺得噁心

我的身體背叛我了嗎？
那淫水像是巴掌一樣落在我臉上

「這麼賤，還不是有反應」

當時的我無力反駁
只能任由你進出
直到聽到你的一如往常的低吼
我知道結束了
你和我的關係也到終點了

你抽離了我的身體
和以前一樣
沒有憐惜、沒有照顧
自顧自的穿上褲子
又趴到我身上說

「只要妳乖，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

如何離開你家
坐上飛機回到我的套房
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是因爲吞了很多很多的藥嗎？

想不起來是因為我在醫院醒來
卻昏沉地站在病床上
又被床尾的欄杆絆倒頭撞到地上嗎？

想不起來是因為痛苦的回憶總是被深埋嗎？

與你在一起的那些不堪回憶
朋友總能細細數來
提醒我不要重蹈覆徹

但我總想不起來...
那些好的、壞的、甜的、苦的、澀的
好像都不曾存在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