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情人節。
我在陌生的床上醒來。
昨晚...我想起來了。
昨天是情人節,該死的竟然要加班。
莫惜惜面無表情的宣布噩耗的臉簡直像個魔鬼,
但我也無所謂。
越多人討厭她越好。
我越開心。
誰叫她憑什麼?
加班完連情侶都不想過節了,
我慫恿著不如一起聚個餐,
視線瞥到某個白痴同事,我就忍不住想嘲笑他。
「我說你阿,跟莫惜惜睡了吧?」
他被我堵在茶水間,慌張的把杯子砸了。
「滿臉春色,跟她做有那麼爽嗎?」
我笑了笑,把身體貼向他。
胸脯在他的身上若有似無的磨蹭,手指撥了撥他的領帶。
這樣的男人,連搶的慾望都提不起勁。
聚餐時聽到女同事嘰嘰喳喳的說著話,
關於在午餐時間送來的那一大束玫瑰花。
收禮人是莫惜惜。
她到底憑什麼?
對於那些長舌婦的浪漫遐想,實在令人發噱。
「不過就是跟她睡過的上層送的,你們還以為是真愛。」
我勾著隔壁男同事的胳膊,半個身體靠進他懷裡。
「夏雪莉妳幹嘛!」
「吶......今晚一起過節吧?」
一隻手勾著他的脖頸,將他的頭下壓,
我將唇貼上臉頰,留下不深不淺的紅印。
你們看,女朋友就在對面怒目而視,
他的褲襠卻高高隆起。
「妳怎麼可以那麼賤!」
她氣憤的哭了,甩了男友一巴掌後落荒而逃。
聚餐不歡而散,大家臨走前若有所思的看了我好幾眼。
身旁的男人愣愣的抱著我,被我親吻的那側臉頰多了五個指印。
「我就是這麼賤呀。」
我跨坐到他身上,把襯衫前襟的釦子扯開。
男人目瞪口呆的盯著洶湧的胸脯,呼吸越來越急促。
對女朋友的愧疚感,只要一點勾引就煙消雲散。
搶走別人的東西,讓我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這樣的愉悅像把淬毒的刀,
使我著迷並願意為之起舞。
我跟莫惜惜,也沒什麼兩樣。
霍克的簡訊,還靜靜躺在手機裡面。
要我加班完還要陪那隻死肥豬,不如一刀殺了我算了。
還沒到汽車旅館,在計程車上我就被脫的差不多了。
包臀的窄裙往上褪,絲襪從陰部被扯了好幾個洞。
胸罩解開了背扣,剩下肩帶掛在手臂上。
我笑著,在男人耳邊發出串串笑聲。
被扯進房間後他直接掏開褲襠就想把老二塞進來。
如果你好奇:我的內褲呢?
那件內褲早在聚餐前就被我脫下來塞在男人的口袋裡了。
刻意坐在他旁邊,桌子底下用腳勾弄他,
看他因為發現蕾絲內褲漲的滿臉通紅。
甚至還跑去廁所反覆確認,小心翼翼的拿起來偷聞。
「雪莉、雪莉...」
他抱著我,一邊呢喃著我的名字一邊在我的胸部上啃咬。
「想不想幹我?」
我推開他,在他面前張開雙腿。
一隻手揉著自己的乳房,一隻手在下體撫摸。
我拿出公事包裡的按摩棒,在他面前送入穴口又拔出。
「啊...啊...」
「快來操我啊...」
我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大聲的淫叫,
用濕透的下體在他早已硬的不行的肉棒上磨蹭。
像蝸牛爬行,留下一條條水痕。
穴口被撐開,內壁被龜頭慢慢的漲滿,
男人迫不及待的開始抽送,
他的嘴在我的臉上胡亂親著,糊的我全身又臭又黏。
「妳這個騷貨...」
「我還要、快給我...」
「快操我——」
我在偌大的房間裡放聲尖叫著,指尖在男人背上劃出長長的吻痕。
期間女同事打了電話給他。
在她斷斷續續的抽泣聲裡我肆意的放浪,
在她憤怒質問裡我哭叫著直到她崩潰掛斷。
鏡子裡我的妝容不忍直視,
我自嘲的扯開嘴角,用口紅在上面寫下:
情人節快樂。
-----
Sent from JPTT on my OPPO X9009.
--
All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