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中篇　#第六城 - 成人話題討論

女人的身材豐滿，曲線曼妙，一雙溫柔的手掌壓著她纖細的腰，下體富有節奏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她的屁股，放蕩地呻吟此起彼落，隨著欲望起伏，無疑是一場淋漓盡致的性愛。


我反覆確認兩個人的面孔，模糊的臉逐漸清晰，我看見他們一個是我男朋友，另一個是我好朋友。


張正擁抱著雪莉，眼神堅定對我說：


『貫貫，我不愛你了。』


從惡夢中驚醒，劇烈跳動的心臟像是要衝出胸膛。


我蜷縮在床， 摸了摸因眼淚而濕潤的臉頰，雙肩無法抑制地顫抖，啜泣聲隨著喘息逐漸變大。


用手遮蓋著眼睛，我側過身，用力地吸進冰涼的空氣，試圖讓自己止住淚水，卻毫無效果。


和張正說要出國唸書時，他憤怒地盯著我，好似所有的問題都出在我身上，怨懟我沒有找他商討，然後對我大吼出分手兩個字。


明明是他先選擇隱瞞，是他提出來的分手，為什麼他看起來比我還要難過，看起來比我還要受傷？


「張正，你為什麼不誠實說呢？」


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他和雪莉的事情，聽見我的問題，他像是洩了氣的氣球，癱坐在沙發上，無力地、緩緩地說：


『李言跟妳說的？』


我搖了搖頭，忽然想起周棋和李言曾經都和我說過張正很愛我，我卻好像沒有那麼愛他。


我總是不以為意，卻從沒想過張正會不會也這樣想過。


可他們都錯了，我很愛張正。


我喜歡他謙虛有禮，喜歡他溫文儒雅，喜歡他給我的安慰，喜歡他每次見面幫我提著畫具樣子，喜歡他因為我鬧脾氣的樣子。


所以我願意為他改變，願意做我不擅長的事情。


他說想看我撒嬌，我就願意在他面前像個小女人。他說他不喜歡訊息被已讀也不喜歡別人太慢回，所以我願意快速地回覆他。


我知道他不喜歡一個人吃飯，所以我願意每天都陪他吃飯。我知道他不喜歡我不報備，所以我願意報備我的行程。


他需要的，我都願意。


「你別把我當笨蛋啊……」


我努力讓嘴角上揚，卻忍不住眼淚，看著張正在我的面前，那雙黑褐色的眼眸裡明明只有我一人，我卻不敢像以前一樣放肆地在他懷裡哭。


他表情凝重，拳頭握得緊緊，一字一字咬著牙：


『什麼時候知道的？』

「畫展……畫展回來沒多久，就發現了。」


我愣愣地盯著掛在牆上的作品，那是曾經要送給張正的禮物，畫布上一筆一畫都充滿著我對他的喜歡，對他的崇拜。


可惜最後沒送他。


雪莉把她和張正的性愛照片傳給我時，我想著也許回國後，張正就會把一切告訴我。


後來我從雪莉那裡收到越來越多的照片、影片、錄音，甚至是每一則邀約的訊息，我一一存了下來。


忍著嘔吐感一遍又一遍逼著自己反覆觀看，忍著痛苦一次又一次等著張正跟我坦承。


可是沒有，他隻字不提。


有時候我會懷疑是不是自己哪裡做不好了，讓張正這樣對我，是不是我太煩人了？是不是張正真的不愛我了？


他沒說，我也不懂，更害怕問了以後得到的答案。


我不知道自己是被張正給捏碎了，還是被丟在地板摔碎了。我不曉得自己是怎麼忍住揭穿一切的衝動，安靜地待在他身邊。


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好像都跟過往沒有任何差別，可是我越來越不舒服，越來越壓抑，越來越不知道怎麼跟張正相處。


張正抱著我，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好像能聞到雪莉的香水味，很甜，和我的味道完全不同。


寬大的手掌，節骨分明的雙手，我珍愛的他，也是這般撫摸過雪莉，揉弄傲人的雙乳，緩緩地玩弄小穴，最後把手指插入又抽出。


張正每次進入我的時候，喜歡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摸著我的頭安撫我。


他知道我對性愛一事並不熱衷，知道我只是配合他呻吟，配合他做愛。


但他可能不知道，我只願意配合他。


和雪莉做愛，就那麼舒服嗎？我明明和他說過，如果他不舒服，我並不介意他找別人，只要誠實跟我說就好，但……為什麼要隱瞞？


張正是不是……是不是也曾經對雪莉說過喜歡她？


我們之間似乎已經無話可說，張正什麼時候離開的我也不清楚。


準備出國的事情讓我忙得不可開交，讓我沒有時間去思索與他的關係。


離開第六城的那天，我和周棋跟李言暗示過，若張正出現，我就原諒他。


可直到最後一刻，他都沒有出現。


我能帶走與他最後的回憶，僅剩下那幅藍色的畫作。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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