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 成人話題討論

世弦決定出國唸書時，我們協議好分手。


從小一起長大的默契，讓我們倆對於可預見的分離做足準備後，只剩下感嘆，卻沒有眼淚。


我和他都是理性大於感性的人，他不會為我停下腳步往理想前進，就像我不會為了他放棄擁有的生活。



誰也不挽留誰，誰也不絆住誰。



有人問過我：「這樣是愛嗎？」


是吧。


因為愛他，所以希望他能成為他該有的樣子。





分開的五年，我們不像交往時的每日聯繫，大部分是一個月，或是有比較大的事情發生，才通電聊彼此近況。


例如，他決定不回國；又或者是我換新的工作，搬了新家。


唯一不提的是，我們身邊都沒有對象。


好像那是我們之間的一種禁忌，只要提起，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某次洽公開車經過沿海時，我不由自主在海灘的休息處停下車。


世弦很喜歡看海，我曾問他為什麼，他回答：


『海納百川，看海時彷彿一切都被溫柔包覆。』


那時候我想，我也可以。


我還沒說出這句話時，有隻小黃狗忽地出現在我的身旁吠著，我嚇得緊緊抱著世弦，整個人像隻無尾熊般攀附在他的身上。


世弦雙手托住我的屁股，偷捏了一下，讓我更牢固地環抱著他。


「我怕。」

『學學大海？』

「不要。」


他笑了出聲，用頭觸碰我埋在他肩膀處的臉，示意我抬起。


看進世弦依然笑盈盈的眼內，我緊緊勾著他，死不放開手，誓言在狗離開前，我也不離開他的身上。


『那只好以後都掛在我的身上了。』


他親上我，舌頭舔拭過兩片唇，侵入我的嘴裡，用力吻著我。


耳裡沒聽見小黃狗的吠叫，我輕推開他，結束我們的長吻，我從他身上下來，直挺挺的站在海灘上。


世弦低下頭貼近我的耳邊，時而以齒咬住我的耳朵，時而以舌逗弄。








現在眼前的這片海，沒有記憶中遼闊。


岸邊都是消波塊，擋住大海的美麗，也彷彿阻擋我和世弦的關係。


心裡有股暗潮洶湧，我速度奔回到車上，大口大口喘氣，手摀著隱隱作痛的心臟，開車離開這片容不下我的大海。


我拿起手機，撥了電話給世弦，連撥好幾通，他都沒有接。


離海越遠，心裡倒是變得平靜。


回到市區，我決定四處逛逛以便分散注意力，卻不知不覺走到一間占卜的店。


看著那招牌，內心忍不住嘲笑自己。


我不相信占卜，也不相信星座，卻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世弦打電話過來時，我按掉第一通，他又撥過來，我再次按掉，就見他發來訊息：


『接電話。』


電話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他低沈的嗓音，我沒有聽見他開頭說的內容，因為在我身後的女人發出聲響：


『妹妹，你想問什麼？愛情？事業？星座？我都很熟，可以幫你解惑唷。』


我猜世弦也聽見女人突然冒出的聲音，手機裡傳來他的輕笑聲，我逃跑似的離開那鬼地方。


『妳不是不信？』

「嗯。」


聽見他的聲音，我開始低聲啜泣，電話那頭的他沒有出聲，也沒有掛斷電話。


「我就是......」

「世弦......」

「我......」


我斷斷續續說不成一句話，世弦依然沈默不語，我最後忍不住說：


「我好想你。」


我聽見他嘆了口氣，我哭得更大聲，更不受控制。


『先回家，我等等打給你，好嗎？』


路人以悲憫的目光看我，我猜我哭得不成人形，卻依然對電話鬧著脾氣，直到他說：


『乖，先回家，我不掛斷，但妳要聽話。』

「嗯。」


一路上，他沒有掛斷電話，而我們一句話也沒有交談。









到家後世弦要求換成視訊，手機螢幕上顯示的他，依然是記憶中的樣子，我卻因為大哭妝花成一片。


『去洗把臉吧，冷靜冷靜？』

「嗯。」


其實到家後我便冷靜下來，甚至有點懊悔，衝動地給他打電話、鬧脾氣，我摸不清他現在的想法，摸不清他還愛不愛我。


我梳理完後，拿起手機和他對視，安靜得可怕，直到他的聲音劃破寂靜：


『我也.....很想妳。』


他雙手摀著臉，兩耳泛紅，聲音帶著哽咽，聽見他說的話，我又忍不住開始流淚。


『以前沒見妳這麼愛哭的。』


他開玩笑說，我也不知道自己這麼會哭，我挑釁回應：


「人都會變。」

『嗯？』


世弦的眉毛因為我說的話上挑，他知道我在暗諷著我們之間的關係。


「唯一沒變的是，我還愛你。」


我紅著臉，說了出來，打破平衡已久的關係。


我聽見他爽朗的大笑聲，他無法抑制自己大笑，我假裝生氣地說：


「你幹嘛？」

『可是我什麼變了。』


我愣了一下，就聽見他繼續說：


『變得想丟下一切回去，
　變得怕妳有對象不要我，
　變得怕妳早就不愛我......』


世弦說著一句又一句的情話，描述這五年來極力壓抑自己衝動的痛苦。


聽他的患得患失，聽他規劃一年後要回來，聽他要重新追回我。


『我變得更愛妳，變得想給妳承諾，怎麼辦？』

「我去找你，或者你快點回來。」

『好。』


原來他所規劃的未來裡面，有我。
















我看見世弦在螢幕中拿下眼鏡，揉了揉眼睛和兩邊的太陽穴。


『我現在，想要看妳。』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緊迫盯人，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想看我脫光的樣子。


『慢慢脫，我想看妳撫摸自己的樣子。』


我點點頭，緩慢摸著自己，沿著脖子向下，解開一顆顆扣子。


我脫掉上衣與裙子，熾熱的目光鎖定著我，


「幫我......」


我向他求饒，過去我身上的內衣與底褲，只有他能負責解開與脫下，連我都沒有資格剝奪他的權利。


他喜歡親吻我的耳後，用舌頭舔弄耳朵，一手隔著內衣揉著乳房，有時甚至會故意不解開內衣，直接將捧出胸部卡在內衣上，再用舌尖挑逗著乳尖。


『乖，沒事的，把內衣褲脫掉，嗯？』


我將手伸到身後解開內衣扣，胸部像是得到解脫，放鬆了下來。


『一手捏乳尖，一手揉整個奶子。』


順著他的話，我摸著自己的胸部，褻玩自己的身體。


「嗯......」


看見他也隔著褲子在撫摸自己的下體，我更賣力搔首弄姿以及淫蕩地叫。


『大力一點，求我咬妳的乳頭。』


「......咬我，求你。」


我感覺自己的下身漸漸流出溫熱的液體，指尖更大力的掐弄乳尖，想像著他就在我身邊輕啃著我。


『把腿打開，我要看小穴有沒有濕。』


正對著螢幕，我打開雙腿，讓陰部直接呈現在畫面上。


『自己掰開呀。』


他持續在另一頭命令著我，我伸出兩指撥開兩片濕潤的陰唇，小穴早就沾滿淫液。


「嗯......想要你。」

『好騷，自己揉陰蒂，還不能插進去。』


沒有他的允許，我不敢隨意將手指放入，只能將手指想像成是他的舌尖，在陰蒂上滑動挑逗。


他總喜歡先讓我達到陰蒂的高潮，才肯狠狠進入我，手指越動越快，呼吸也變得急促，我忍不住夾緊雙腿，放聲地呻吟。


『還要嗎？』

「要。」

『這次腿不可以合起來。』

「......嗯嗯。」


我胡亂地點頭，想快點得到允許。


『先插一根手指。』


我打開腿，慢慢地將整隻手指插入小穴，就像他在幹我一樣，身體熱得發燙，小穴流出的水隨著手指的攪動發出水聲。


『再加一根。』


我插進第二根手指頭，為了適應兩根的大小，我停下抽插的動作，如果是他肯定會狠狠操我。


『誰准妳停的？』


怕惹他不悅，我又開始抽動起來，很久沒有做愛的身體依然會因為他發出的命令感到興奮，我的雙腿只為他打開。


「好舒服......」


螢幕上的他不曉得何時脫下的褲子，只見他以手上下搓著脹得發紅的陰莖，隨著他發出的聲音，想像他的肉棒正在我的小穴進出。


『我們一起，乖。』


他加快手掌的速度，我忍著不閉緊腿，奮力用手指幹著小穴，陣陣低吼的低沈嗓音異常性感，最後隨著他的射精，我又一次高潮。


『舔乾淨，手指。』


我跪在螢幕前，舔拭著自己的手指，看見他拿著紙巾擦拭著陰莖，以及精液，我對著他說：


「想吃你的。」


他戴起眼鏡，拉好褲子，拿著衛生紙在螢幕面前甩，莞爾笑了笑說：


『都是你的。』


「你也是我的。」


『嗯，我也是你的。』
















視訊愛愛完後，我們沒有急著掛斷電話，他不准我穿上衣服，卻也不發一語。

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加上高潮後身體的疲憊感湧上，我顯得有點不自在。


『去穿衣服吧。』


我在他面前穿回衣服，知道他正死死盯著我，我臉紅成一片。


『乖乖等我？』

「嗯。」

『真想摸摸妳的頭，唉。』


他又嘆了口氣，最後說：


『妳那邊也晚了。』

「嗯。」

『我愛妳。』

「世弦，我也愛你。」

「睡吧，醒了我就在妳身邊了。」


是騙人的，也是真的。

無論是我去找他，或是他回來找我，


我想他一輩子都會是我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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