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滋愛(12) - 成人話題討論

"神啊!請多給我一點時間"

這是一齣超級老幾乎是骨灰級的日劇

金城武當初靠這部戲在日本爆紅

現在他已經是年過40的大叔了

而故事的題材是還是高中生的女主角深田恭子

為了參加偶像金城武的演唱會不惜去援助交際

結果不幸感染HIV但卻因此跟偶像譜出一段淒美的愛情故事

當沛涵選到這齣日劇的時候我的心情真的很忐忑

我很想問她是不是把自己當女主角了卻害怕又燃起她的恐懼

只好默默地陪她一起看

每當聽到主題曲 Luna sea 的 I for you 的時候都忍不住一起唱

高中社團成發我就表演這首歌

那時我是主唱兼節奏吉他手

"哇! 你學他的鴨子嗓學好像喔!" 第一次聽到我唱這首歌時沛涵忍不住問

"甚麼鴨子嗓，人家可是河村隆一欸!"

"可是他的聲音就扁扁的很特別，聽起來讓人好想哭。"

"我高中超喜歡這首歌的啊，成發就表演這首歌。"

"你完整唱一遍給我聽!"

於是我上網找早已忘光的歌詞出來唱一遍給沛涵聽，

"ねぇ本当は誰も　ねぇ愛せないと言われて..."

(妳說妳其實已無法再去愛人...)

"...キミに振る光を　集めてあげたい　すべて　I for You"

(...希望所有的光芒都集中降臨在妳身上,I for you)

突然這樣在她面前唱歌給她聽反而讓我感到有點害羞，

我也沒有想到十年後我在唱起這首歌時，

我們的情境會跟日劇裡演得那麼相像。

"她動了! 爸爸唱這首歌很好聽對不對?"

沛涵摸著肚子這樣問。

"我一定要從小就教她彈吉他，不要讓她像我長大就荒廢。"

"那我教她鋼琴。"

對於孩子出世的期待越來越強烈，但是也伴隨著一份恐懼。

"為什麼要選這齣戲?" 完結後我忍不住問

"跟我們很像，對吧?"

"一點也不像，我們很早就擁有彼此了。"

"難得讓你像一次金城武你還不要。"

"我覺得我比較像小勇吧。"

"可是小勇最後沒有和真生在一起。"

"好吧，那我就是小勇跟金城武的合體。"

"搞半天你只是貪心兩個角色都想要。"

"我比他們更偉大，我陪妳一起對抗病魔。"

"我應該可以跟真生一樣生出一個健康的寶寶吧?"

我確定她應該是心理開始對生產這件事有恐懼了。

"那當然，我們每次產檢的結果不是都好好的嗎?"

我握著她的手搓揉她，其實我也很怕。

很快地到了預產期了，我一直很怕寶寶會是那2%，

一直以來我都很容易中獎，不說我了，

其實沛涵也是一樣，換個角度想，

她也是一次就中了我跟Lily。

我在待產室外面不同踱步，坐立難安。

"不要一直抖腳啦!" 每次抖腳都會被老媽罵。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一直抖。

這時一聲哭聲驚動了在場所有人，孩子出世了!

護士小姐出來說可以進去看孩子了，我馬上飛奔進去。

是個眼睛超大的漂亮女娃。

"太好了! 她像妳! 老婆。"

沛涵有點虛弱地把孩子抱進懷裡。

"Lily，妳長大一定比我還漂亮，還健康。"

聽到"還健康"的時候我忍不住摸了沛涵的頭。

是啊，沒甚麼比健康更重要的了。

產後檢查胎兒很健康並沒有感染到HIV，

一直以來憋在心裡的大石頭終於可以放下了，

我們家就這樣多了一位健康的新成員。

有了小Baby，生活作息完全被打亂，

我們開始學換尿片，擦屁股，餵奶，哄小孩這些麻煩事，

我媽也開始來陪沛涵做月子，月子做完我們的生活也稍微重新上回軌道。

因為母乳還是有機會傳染病毒給小孩，

所以我們都是為牛奶。

"都餵牛奶這樣感覺好浪費喔。"

"甚麼很浪費啊?"

"妳的ㄋㄟㄋㄟ啊!"

"你想幹嘛?" 她一下就知道我的企圖了。

"馬麻我要喝ㄋㄟㄋㄟ。"

"好啊，等等擠到奶瓶給你喝。"

"不要，我要直接喝。"

"這樣很白癡欸!"

不過她禁不住我一直拗，還是答應我了。

我一直用舌頭舔弄她的乳頭，終於慢慢開始泌乳了。

"甚麼味道?" 她自己也忍不住好奇。

"淡淡的。" 我開始用力吸。

"太大力了，會痛，你的嘴是寶寶的幾倍大，控制一下好嗎?"

我含著一口奶，突然親吻她，讓她也喝喝看自己的母乳是什麼味道。

"有點好喝欸。"

"不要浪費，以後都擠出來我們自己喝吧。"

"不要，感覺好變態，我怕胸部會變小。"

我繼續舔弄她的乳房，她開始感受到我的挑弄，我也開始硬了，

我們終於又可以享受性愛了，而這一次我們可以說是水乳交融，

整個晚上都充滿淫靡的氣息，憋了很久的她也變得十分狂野，

騎在我身上用胸部悶住我，害我差點窒息。

時間過得很快，Lily開始會爬了，沛涵一直教她叫媽媽，不過一直教不會。

"叫媽媽，ㄇㄇ。"

"還太早吧，才五個月大，一般要快滿周歲吧?"

"你覺得她會先講媽媽還是爸爸?"

"當然是媽媽啊，你照三餐對她疲勞轟炸，不會也難。"

某天洗完澡後我突然在櫃子上發現一包沒看過的藥。

"老婆，這包藥是啥啊，我怎麼沒看過?"

她突然很急的衝進來把藥拿走 :

"就之前懷孕要控制不讓胎兒感染的藥啊。"

但我很明顯從她態度感到不對勁。

"不是吧，那些藥我知道長甚麼樣子啊?"

"就只是包裝不一樣而已啦!"

我看出她在隱瞞事情很嚴肅地問她 :

"怎麼了? 你在隱瞞甚麼?"

她沉默了很久，說出一件我最恐懼的事情 :

"我可能快要發病了。"

我久久講不出話來。

"怎麼說? 之前檢查不是都還好好的?"

"醫生說我免疫細胞的數量有大幅下降，但是還在可接受範圍，

不過可以預期的是會越降越少，他在幫我找適合我的藥，

所以我最近會一直換藥。"

"甚麼時候發現的?"

"最近。"

"最近是甚麼時候?"

"上上禮拜。"

"妳說謊!"

"上個月。" 她還是在騙我。

"到底甚麼時候，妳快講，妳騙不了我就像我騙不了妳一樣!"

"快半年了。"

我當場傻在位置上不知道要說甚麼，原來孩子都還沒出生她就發現了，

難怪她那時候會一直看那些悲情故事，我竟然都沒有發現，

我這丈夫不知道在搞甚麼。

"為什麼，為什麼要瞞我? 妳打算瞞到甚麼時候?"

我對於她隱瞞病情的事情相當不解和憤怒。

"我想說瞞久一點，至少不要讓你有發病跟生產有關的連結。"

"連結了又會怎樣，所以沒有關係嗎?"

"我怕你會怪罪莉莉。"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刺痛著我。

"我怎麼會怪罪自己的女兒?"

"會! 你一定會! 不然你當初不可能不會想跟我生孩子，

你在擔心我，最後一次產檢的時候，醫生發現我免疫力下降的時候，

他說也有可能只是因為懷孕所以免疫力下降，

那時候我就明白了，你是在擔心我。"

"擔心妳又怎樣，擔心妳不代表我會怪到女兒頭上啊?"

"答應我，不管我之後怎麼樣你都會像愛我一樣愛著女兒。"

"這不是廢話嗎? 先不要想妳會怎樣好不好?"

"答應我!"

"我不可能會怪罪她的好嗎? 妳不了解我嗎?"

"你一定會，不可能沒有那個念頭，因為...連我自己都有了。"

我不敢相信我耳朵聽到的話。

"那時候做完月子，我再去做檢查，醫生說我的免疫細胞數量並沒有回復，

要我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我就有是不是因為生產，我才會這樣的念頭。

要不是生了莉莉，我可能還可以撐很久。"

"你還是可以撐很久啊! 不是還在可接受範圍嗎?"

"我真的動了怪罪她的念頭，儘管只有一下子，

我怎麼可以變成這樣子的媽媽。"

她講到眼淚都流出來了。

"好了，不要再說了，也許醫生還有辦法。"

"你還沒答應我，你要像愛我一樣愛著莉莉。"

但我不知道哪來的怒氣，覺得她竟然因為這種原因瞞我病情瞞那麼久，

然後對於失去她的恐懼也越來越深。

"我現在不想說話，讓我冷靜。"

"答應我!"

"我說讓我冷靜一下!" 我忍不住吼了她。

這時莉莉在旁邊的嬰兒床裡對著我們叫了幾聲，突然...

"ㄇ 媽 ，ㄇ 媽"

儘管還口齒不清但聽得出來她真的叫了媽媽了，然後就開始大哭。

沛涵跟我都很驚訝，趕緊上前抱住她，安撫她。

"妳剛聽到了嗎? 她叫媽媽了!"

"寶貝，媽媽在這，不哭不哭，這麼早會叫媽媽，妳一定是天才。"

我把母女兩人抱在懷裡，想起當初的那個夢。

"珍惜彼此的時光。"

不管剩下多久，沒有甚麼比快樂的在一起更重要了，

感謝這新生命在這時打斷我們的衝突，

女兒啊! 我會跟愛妳老媽一樣愛妳，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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