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托著腮，歪著頭露出靈動的眼神，「你真的沒有條件嗎？E奶，臉正，或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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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有看過我貼在牆上的明信片嗎？有的會附上他們的拍立得自拍照，你覺得你可以
歸納出任何條件嗎？」
「的確是沒有欸！有的好瘦喔！有的卻又圓圓的。好難判斷喔。該不會是味道啊！有的味
道你不行對不對。」女孩驚訝的像發現了什麼
「你看過我的包包吧！香水啊、止汗劑啊，其實可以掩蓋味道的很多，而且性行為之前可
以先洗澡嘛。」
女孩喝了一口飲料：「該不會，你就是那種什麼都可以的人吧！就是那種有洞就好，都不
挑的。唉呦！好噁心喔。就是那種，會讓人覺得，天啊！你連這種都吃得下去，那樣吧！
」
我伸出手指，按在女孩的唇上：「噓！我不許你這樣說他們，大家出來，願意認真給對方
美好的一夜，我也就願意認真的好好對待他們。我沒有真心，但我有『認真』，我不許你
這樣說他們。」
女孩做勢，就要咬我的手指。我反而伸手給他咬下去。「唉喲！牙齒好痛喔！你幹嘛不閃
啊！」
我輕輕的摩娑他的嘴唇，滑過去又滑過來，接著手指觸碰她的上唇，輕輕的滑過他那些微
的鬍子。是的，有些女生的小鬍子可能是她們身上最敏感的毛髮，接著我沿著人中按下。
「你幹嘛啊！」女孩作勢要拉住我的手。我卻站起身，彎腰直接往對方的額頭親，接著我
說，「願意在我身上留下齒痕的，就是我的條件。」
女孩愣住一秒，兩秒，時間就像是無限延伸的巨河。我抓準時間，這次親吻的地方，是狠
狠咬過我的嘴唇，我把我的舌頭伸向對方的牙關。牙齒，據說是最可以看見年齡的地方，
我我選擇用舌頭在他的年齡，與讓他用牙齒在我身上刻畫下歲月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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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們在各自的對方身上，留下了許許多多的齒痕，據說皮膚七天會換新一次，但在
這六天，他必須用他所有的皮膚，來保存我的記憶，來想我，來想我。
「你看過版上內射會留下DNA的文章嗎？」
「有啊。」
「我基本上都會戴套，但是，我覺得我們這樣彼此咬過之後，我要你，用所有的生命來記
憶我。用所有的皮膚來記憶我。」
在皮膚更新的六天之內記憶我，我覺得比什麼DNA有可信度多了，至少，我的每一顆牙齒
，都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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