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總是在一片吵雜聲中醒來。
房間的空氣沉重並且複雜,
汗水帶來的淫靡氣味與花瓶上的百合花香氣絞在一起。
她推開半個身體壓在身上的男人身體,
呼吸到空氣時皺了皺鼻子。
走進浴室,她跪坐在花灑下發呆。
昨晚...昨晚她又幹了什麼好事?
在酒吧買醉,攬著陌生人的肩膀調笑。
她記得她湊上去輕輕啃著對方的耳朵,
滿意的看見對方從脖頸泛起顆粒的緋紅。
掛在稍有鍛鍊的身體上她又扭又蹭,
穿著的低胸開衩長裙被她蹭的胸部都掉出來了。
她記得她在對方的肩窩,
調皮的噴出灼熱的氣息,
酒精在兩具身體之間快速揮發,
她又熱又覺得空洞。
「碰」的很大一聲她被推到門板上抵著,
男人扣著她的脖子和她舌吻,
開衩的裙子很方便,
發現她底下不著寸屢時他都要興奮的發瘋,
毫不猶豫地插入她,不帶絲毫憐惜。
其實也說不上舒服,
只是終於被填滿罷了,
如同平時她拿著玩具安撫自己躁動的身體時一樣,
感受不到多的溫度。
好想念她,好想念惜惜。
在花灑下林郁閉上眼睛,終於讓喧囂的眼淚破閘而出。
她很惶恐,
有個叫林品宜的人闖入了她的世界。
那個怯弱帶著楚楚可憐的眼神的孩子,
輕而易舉的就讓惜惜的眼神聚焦在他身上。
擁有她,輕而易舉地擁有林郁渴望的她。
「誰準你碰後院的花的?」
「...我...對不起我...」
「林郁。」
惜惜斜斜的將身體靠在門框,
清清冷冷的聲音帶著霜雪紛飛的寒氣。
讓她像個被落下的孩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趴在吧檯上,盯著玻璃杯裡的冰塊消融。
沁出的水沿著稜線滑落,掉進黃澄澄的海,
冰山偶爾震動,再繼續載浮載沉。
她瞥見一個男人,跟惜惜前男友很像的一個人,
踩著高低的步伐,然後絆了一跤讓自己摔進他的懷抱裡。
男人不過如此,
何必要因為男人勞心傷神?
她跪趴在地上吞吐著沒洗過的陰莖。
一走出浴室她便被男人攬住擁吻,
昂起的龜頭前端沁出透明的水珠,
帶著昨夜的今天的不堪送進她的口腔。
「這是我朋友,我想妳這麼...妳不會介意吧?」
「妳好。」
斯斯文文的男人帶著金屬框的眼鏡,
露出和煦的笑容後不等她回覆便從後方刺入她的窄縫。
很痛。
林郁皺著眉頭,前後的不適感讓她逐漸缺氧,
逐漸無法思考的腦袋裡散亂著許多色塊。
靈動且鮮豔的惜惜、被摔在地上的花瓶碎片、
被踩扁的百合花朵、帶著嘲弄與慾望的眼神。
「啊...再給我多一點...」
兩個男人的手抓著她的胸部與捏疼她每一塊肌膚,
還有勒令她自己撫摸敏感的陰蒂,
做出各種淫蕩下賤的表情與姿勢。
陰道裡有隻橫衝直撞的杵,
隨著撕裂的每一次落下攪混她的理智,
她倒在地板上,
任由自己被搗碎成各種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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