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蝕而盡。 #第六城 - 成人話題討論

也許，他們其實都明白，
　他們的內心，
　　就是一個小小的寂寞的城。

但是，他們卻一直都不懂，
　曾幾何時，
　　只是想求得那短暫一瞬的不寂寞，

　都變成了一種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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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到路口就好囉。」

敏柔把頭髮理順，
右手順勢輕撫著臉頰，
慵懶的轉頭對著張正這麼說。

張正專心的看著路況，
輕輕的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謝謝司機~ 請問多少錢？」

離去前，敏柔還不忘打趣一下張正。


張正啞然失笑，
沒好氣的拍了一下敏柔的額頭，

「快回去吧，早點休息。」

張正有時真受不了敏柔的調皮。


「好啦，嘻嘻。」


敏柔下了車，關上車門，
逕自往家的方向走去。

張正輕輕踩下油門，
慢慢把車開走。

他們都沒有注視對方離去的背影，
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
沒有目送，沒有惜別。






敏柔站在自家門前，
嘎拉嘎拉的翻找著鑰匙。
就聽見房內有人開鎖，
然後緩緩的把門打開。

品宜看見敏柔後，
微笑一下打了招呼。

本想替敏柔接過提包，
靠近時，品宜嗅見敏柔身上的氣味，
笑容僵了一下，
但依然拿起包包，
轉身進房。




敏柔一碰到客廳沙發後，
彷彿失去所有能量，
虛脫的癱在沙發上。


『小柔，你吃東西了嗎？』

品宜把敏柔的包包放好後，
搔了搔頭，問她。


「我還沒，你吃了嗎？」

『我也…』

話沒說完，
兩人的肚子同時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品宜跟敏柔對看後，
同時笑出聲音來。





吃完飯後，品宜自然而然整理桌子，
把收拾好的餐具放到水槽，
然後綁起垃圾袋，放在門口，
又從櫃子掏出一個新的垃圾袋，
套在垃圾桶上。

敏柔面帶微笑看著品宜忙進忙出，
她本想制止品宜，
這些事情本來就不是他該做的，
但總覺得這樣的品宜很可愛，
就任由他去忙了。

好像小夫妻的生活喔，哈哈。

不曉得是因為回到家了、吃飽飯了，
還是因為品宜在這的緣故，
敏柔心情總算比較放鬆，
不知不覺就這樣癱在沙發上睡著了。





不曉得睡了多久，
敏柔醒來時，身上蓋著一件薄被，
這是她拿給品宜睡覺時蓋的。

品宜知道她很疲倦，
捨不得吵醒她，又怕她著涼，
就拎起被子替她蓋上。

此時品宜早已先洗完澡，
坐在她身旁玩著手機。



敏柔伸了個懶腰，打了哈欠。

「今天公司突然要我…」

『小柔。』

品宜突然出聲阻止敏柔說下去。

『小柔，我沒有要問妳去哪了。』

『所以妳不需要多說什麼。』

品宜注視著敏柔的雙眼，
語態認真的這麼說。


敏柔微皺眉頭，似笑非笑，
神情古怪的盯著品宜。

然後敏柔笑了一下，
伸手拍了拍品宜的頭，

「你長大了。」

不知怎麼的，品宜總覺得，
此時敏柔的笑容，還有她的語氣，
似乎帶著一點憂傷。

品宜點了點頭，神情不再嚴肅，
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兩人就這麼對看著，
漸漸的感到有些尷尬。


『你知道惜惜嗎？』

終究還是品宜先開口說話。


「是那天晚上打電話來的？」

敏柔問。



品宜點點頭，
想起敏柔說的那通電話。

品宜離家當晚，
惜惜就撥了通電話給品宜。

「小宜，你要回來了嗎？」

『不知道！』

品宜口氣有點惡劣，
他甚至自己都不明白，
為什麼會用這種口氣跟惜惜說話。


「那你有帶鑰匙嗎？」

『……有。』


「好，小宜自己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惜惜的語氣沒有怪罪，沒有哀求，
只是柔柔軟軟的關心著。

品宜聽著惜惜的聲音，
也漸漸冷靜下來，
總算沒有過份的掛她電話。





『我其實一直想知道，
　她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品宜看著眼前收拾乾淨的矮桌，
沒有轉頭看向敏柔。

敏柔也覺得無奈，
如果品宜問她一模一樣的問題，
她大概也答不出來。



『…總之，她就說她那有空房，
　要我搬進她家。』

品宜依然盯著空無一物的桌面。




搬進惜惜家時，
品宜起初很不習慣。

雖然惜惜跟他說有空房，
但惜惜忘了告訴他，
預計要租給品宜的那間空房，
現在還在裝修，
等刷完油漆後才能把家具搬進去。

總而言之，
現在還不能住人。


所以那段時間，
品宜都是和惜惜睡一起的。

雖說惜惜不至於在家裸奔，
但畢竟洗完澡或者睡前，
都穿的比較單薄。

品宜接觸過的女孩子還不多，
面對這種狀況時，總是手足無措的，
不知道該把眼神看向哪裡。



後來漸漸習慣了這種生活，
也開始分擔一些家事。

他已經可以從兩隻貓的叫聲，
分辨究竟是該倒飼料，換水，
還是清理沙盆，
但兩隻貓還是不太愛甩他。

也能記得惜惜的花盆中，
哪幾株是要兩天澆一次水，
或者哪些是一個禮拜才澆一次的。

然後是冰箱裡的蛋糕，
什麼口味可以放多久，
哪一份該先吃掉。

或者是垃圾車，
禮拜幾可以丟垃圾，
禮拜幾該丟回收。

品宜慢慢的融入了惜惜的生活，
什麼時候該輪到誰洗澡，
幾點該睡覺，
惜惜喜歡用什麼姿勢入眠。

或者是，
惜惜今晚想不想和品宜做愛，
這些細節，品宜漸漸的能分辨出來。

撇除惜惜的月事不算，
除非是她真的很累，
否則她們幾乎每晚都會做愛。



一直到，
那天品宜提早結束面試，
比預計的時間早了一點回家。

撥了通電話給惜惜，
但她沒有接。

惜惜很少不接電話的，
就算工作在忙的時候也從不漏接，
唯一會不接電話，
就是惜惜睡著的時候。

打開房間門，剛走進房內，
就踩到惜惜的內褲。

惜惜衛生習慣很好，
貼身衣物從來不會亂丟的，
就算是待洗的衣物，
也只會放在洗衣籃或者浴室。

品宜苦笑一下，
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內褲。

此時此刻，
品宜仔細的嗅了嗅，
終於發現究竟是哪不對勁了。

亂扔的衣物、房內的奇怪氣味、
不該在這種時候睡著的惜惜。

她…



『妳跟別人上床了？』

品宜當時是這樣問惜惜的。


而惜惜卻這樣回他，

「…這種問題你不該問出口。」

「你問了，究竟是想要聽我說實話呢，
　還是想逼我說謊？」

惜惜的語氣沒有哀傷，沒有發怒，
沒有任何不耐煩。
她平靜的看著品宜，
溢滿寵溺的溫柔。

品宜直瞪著惜惜的眼睛，
卻只看見她純淨的雙眸中，
映著自己的倒影。

那種目光，
清澈的可以刺傷自己。






『所以，小柔…』

品宜終於不再盯著眼前的矮桌，
轉頭看向敏柔。

『我不問，所以妳也別說謊。』

敏柔的倦容中帶著些許的愧疚，
點點頭，沒有說話，
默認了本來要說謊的這件事。



品宜注意到敏柔疲倦的神情，
沒有選擇繼續往下說，
而是趕著她去洗澡。








品宜其實早早就躺下來了，
他沒有和敏柔同床，
他睡在一樓的沙發上。

品宜把臉埋在枕頭裡，
雖然選擇不去想這麼多事情，
但還是一點都睡不著。

他清晰的聽見敏柔走下樓的聲音，
本來以為她要去倒水，
但只聽見腳步聲越走越近，
走到他躺著的沙發前，席地而坐。


『小柔？』

品宜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敏柔。

「啊，我以為你睡著了。」

藉著夜燈的微光，
他看見敏柔只穿著一件長版上衣，
微微的蓋住翹臀，
也看見敏柔胸前隱約的兩點凸起。

品宜坐起身，把被子拉到一邊，
讓出了一些位子給敏柔。

敏柔坐下後，伸手拉過被子，
蓋到了自己和品宜身上。

伸手拉被子的時候，
柔軟的乳房壓在品宜的腹部，
突如其來的刺激，
讓品宜漸漸硬起來。

品宜慌忙的用手壓著，
極力掩飾，
不想被敏柔發現自己硬了。


「你想做嗎？」

『咦！！？』


糟… 糟糕，
是因為這個被發現了嗎？

可惡，該怎麼回答？


敏柔卻不打算等他回應，
而是直接吻上品宜。

深夜的房內，沒有其他聲響，
只有舌尖交纏的親吻聲，
還有女性微微的喘氣。

敏柔捧著品宜的雙頰，
跨上他的身軀時，
就感覺到有根棒狀物抵著自己。


「好硬喔。」

敏柔此時的聲音帶著極大的誘惑，
讓品宜又硬了幾分。


『還不都是妳害的！』

品宜窘迫不已。


「我故意的，嘻~」

敏柔邊說，邊從品宜身上離開，
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保險套，
要他自己戴上。

品宜心裡雖然無限掙扎，
但還是把褲子拉開。


可… 可惡，這樣真的好嗎？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認識超過五年的同學耶，
真的做了的話，以後怎麼辦。

可是… 可是… 我想跟小柔…
戴不上去…？

咦，戴不上去。
怎麼會這樣，唔唔唔。

品宜向敏柔投去求助的目光，
敏柔本來還以為他太過緊張了，
結果仔細看才注意到，

「這個牌子太小了，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為什麼，
看見品宜困窘的樣子，
敏柔就止不住笑意。


「笨宜，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尺寸嗎？」

敏柔起身走向櫃子，
翻找另一牌子的保險套。


『我… 不知道這個還有分大小嘛。」

敏柔沒有轉身，
但光聽品宜說話的聲音，
彷彿就能看見他嘟嘴的模樣。


「好啦好啦，是我的錯，哈哈哈哈。」


敏柔一臉壞笑，挑出了幾個保險套，
攤在桌子上，讓品宜挑選。


「喏，你看看你想要用哪個？」

『唔… 我怎麼會知道啦！』

品宜頓時漲紅了臉，
藉著微光，
敏柔依然能清晰的看見，
品宜羞赧無奈的模樣。


「就用這個吧，如果還是不合的話…」

敏柔挑了一個黑色包裝的超薄款式，
輕輕夾在指尖，
攀著品宜的雙肩，自己跨了上去。

「…就別戴了吧。」

敏柔在品宜耳邊輕聲說著。

品宜經不起敏柔這般誘惑，
腦袋彷彿遭受重擊，
咚一聲，撞的他頭暈目眩，不能思考。


「我開玩笑的啦，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品宜呆掉的樣子，
敏柔越笑越開心，
她抱著品宜的雙肩大笑，
都快把眼淚笑出來了。

品宜皺起眉頭，嘟起嘴，
氣不打一處來。
張開手掌，抓住敏柔翹挺的美臀。


「啊～」

品宜第一次聽見敏柔發出淫靡的聲音，
這聲音，彷彿就是品宜的開關。




品宜重重的吻向敏柔，
雙手也不安份的從衣服下擺探入，
粗魯的在敏柔的蜜大腿和臀部間逡巡，
慢慢的往上延伸至背部，
再繞至胸前。

敏柔的胸部…
不曉得看了幾次的敏柔的胸部，
我是不是曾經幻想過，
如果能摸一下… 或者咬一下。

品宜十指大開，抓著敏柔兩側乳房，
粗魯的搓揉著。


「輕… 笨蛋小宜！這麼用力幹嘛！」

敏柔離開品宜的雙唇，
敲了一下他的頭，脫口說出這句話。


這聲驚呼，把品宜拉回了現實。

『啊… 對不起…』

品宜有些愧疚，
他發現最近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


「沒事。」

敏柔在品宜額頭上印下一吻。

「幫我脫衣服？」

敏柔邊說，邊把雙手輕輕抬起。

品宜拎起敏柔衣服的下擺，
把她的上衣褪去。


小柔… 的身體。



品宜停下動作，
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兒，
那種柔軟沉靜的眼光，
就像欣賞著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記憶中那個嬌小又巨大的身影，
此時此刻就在自己懷中。


今夜萬里無雲，
皎白的月光透過落地窗，
輕輕的灑在敏柔白嫩的雙乳上。

別人在敏柔的胸部留下的印記，
此時卻顯得特別特別刺眼。


『妳都會讓人在妳身上留下痕跡嗎？』

品宜盯著眼前的吻痕，沒有抬頭。


「當然不是每個人，傻瓜。」

敏柔又敲了一下品宜的頭。


『那… 我可以嗎？』

品宜的嘴唇如羽毛般，
輕輕柔柔的來回掃過敏柔胸前的印子。

那努力不懈的樣子，
就像是想用雙唇將這些痕跡抹去。


「嗯… 如果是小宜，可以喔。」

得到首肯的品宜，
如一頭笨拙的野獸，
啃咬著吸吮著眼前的獵物。

他在敏柔的胸前留下許多痕跡，
大大小小的，
直到分不清哪個是自己的，
而哪個是別人的。


同時，品宜的雙手游移往下，
沿著臀瓣探至敏柔的小穴，
時而輕輕撫摸，時而挑逗穴口。

敏柔淺淺嚶嚀，
內褲早已被蜜液浸潤濕透，
她抱著品宜的頭往自己的雙峰上貼緊，
鼻尖探入品宜的頭髮中，
恣意汲取著熟悉安心的氣息。

敏柔的情慾徹底迸發，
下身因刺激而自然的扭動腰肢，
好幾次感覺到品宜的肉棒抵住穴口，
卻又因內褲的阻隔，
而充滿求之不得的誘惑。

直到敏柔再也忍不住，
近乎哭訴的在品宜耳邊哀求著。

「我要小宜… 給我好嗎？」

『好…。』


品宜輕輕的把敏柔放在沙發上，
自己戴好保險套。

冷靜，冷靜，冷靜。

品宜一直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心臟不停的用力搏動著，
幾乎要從體內跳出來。

可品宜管不了這麼多，
他終究是一頭受慾望驅使的野獸。

品宜伸手扯住內褲兩邊，
正準備把敏柔的內褲脫掉。

敏柔卻阻止了他，

「這件… 不用脫…」

「撥開就好…」

敏柔的頭側向一旁，
輕輕的咬住自己的食指，
喘著氣，
用微乎其微的音量擠出這句話。

品宜呆愣愣的點頭，
分開敏柔的雙腿，
拉開內褲薄軟的下襠，
緩緩的把自己的肉棒頂入。

「嗯啊～」

頂端才剛插入穴中，
敏柔就皺起眉頭。


『會痛嗎？』

品宜忍住動作，
看向敏柔的臉龐。


「不痛… 小宜繼續。」

敏柔閉著雙眼，輕輕搖頭，
原本深鎖的眉頭逐漸放鬆。

品宜扶著敏柔的腰，下身出力往前頂，
將整隻肉棒塞入敏柔的小穴中。

「嗯啊啊…」


品宜沒有再問她痛或者不痛，
而是伏下身，吻上敏柔的雙唇。

敏柔伸手環抱住品宜，
雙腿勾上品宜的後腰，
微微出力，讓品宜插的更深一點。


敏柔的下身何止是濕，
她的愛液大股大股的泌出，
浸潤了內褲和整個陰部，
往下淹過會陰，
連股溝都變得濕濕滑滑的。

何止是濕，
簡直就是氾濫成災。

隨著品宜的抽插，
帶出更多更多的蜜液，
源源不絕的往外流，
沙發上浸溼的範圍越來越大。


「小宜… 舒服…」

敏柔的四肢緊緊纏著品宜，
頭皮發麻，腦袋空白，
已經沒辦法說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怎麼樣也沒想到，
品宜進入之後，
她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給擊倒，
一波一波襲來，
無力抵擋。








……

…





做完後，冷靜下來的兩人，
不約而同的盯著敏柔身下的一片狼藉。

『唔…』

品宜正煩惱著，
沙發上滿是敏柔的氣味，
這樣要怎麼睡覺。

「這個不管了，我們去洗澡。」

「然後就跟我一起睡床上。」

對於自己的體質，
敏柔倒是顯得大方多了。






『我覺得很對不起惜惜。』

品宜躺在敏柔的身側，
沒頭沒腦的冒出這句話。


「因為你跟別人做了？」

敏柔挑著眉，轉頭看了品宜。

品宜瞥了她一眼，
把目光放回了天花板。







那天下午，回到惜惜房內時，
其實早就注意到房內的不對勁。

品宜只是想確認，
品宜只是想找個理由說服自己。

他看著惜惜熟睡的側臉，
心裡五味雜陳。
他顫抖著雙手，
輕輕的把被子拉開，
果然看見惜惜一絲不掛的肉體。

那一瞬間的寂靜和混亂，
把品宜的世界給切割的細細碎碎的。

惜惜依然熟睡著，
發出勻稱的呼吸聲，
和她腿間留著的水痕，
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品宜已經忘記他當時的心情了，
也許是訝異，也許是錯愕，
他真的忘記了。

他只記得，
他的選擇居然是拉開惜惜的雙腿，
掏出肉棒，
插進熟睡的惜惜體內。

被驚醒的惜惜本想伸手推開，
或者放聲呼救。
可定睛一看，
卻發現是這熟悉無比的男人。

「小宜…」

惜惜看著品宜複雜矛盾的模樣，
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伸出手，撫著他的臉龐，
溫軟的叫喚著。

她很清楚眼前的男人為什麼會這樣子。


品宜顫了一下，回過神來。
他不明白這種疼痛感從何而來，
他只覺得愧疚。






『如果是妳的話，妳會生氣嗎？』

『小柔…？』

品宜轉頭看向敏柔，
只發現她早就已經睡去。



品宜嘆了口氣，
再次看向這陌生的天花板。

靜靜的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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