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與性的距離2--性與輿論的距離 - 成人話題討論

原po是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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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了一天，昨天自己來的日子可能太累了，雖然覺得情人節還需要自己來有點哀怨。但
一想到不用報備，不用應付任何人，還是覺得很安適。其實，我有的時候也不愛聽以前的
那些男人報備。他們真心想騙你，只是打出一個字串的謊話實在過於容易。有的時候認真
報備只是讓話題不要斷掉的手段而已。


其實也不過就是這樣，有時候的確我們知道男性有很多的焦慮，害怕成為陽剛氣質的話語
揶揄的對象之焦慮。其實，這類焦慮有時候比他們是否享受到性歡愉還重要。我常常好幾
次在酒後認真的問已經四分之三醉的男性。自己來跟我們幫忙口，到底哪個舒服，幾乎不
約而同都回答：「自己來。」


那就對了，也就是說所有的性是如此的生物。但卻又如此的社會，作為炫耀的資本財與自
尊的建立，其實比什麼都重要。社會決定了我們性的模式，決定了我們該做什麼樣的性，
不該做什麼樣的性，所以生理比較興奮的性，可能不一定是社會認為「你會比較興奮的性
。」


轉了一圈，翻了個身，睡掉情人節的我，拿起手機滑了滑，看到颱風假宣布的消息，與世
界脫軌的我又進入與世界脫軌的一天了。我順手滑了一滑那些與性相關的版。是的！又是
那些戰文。戰跟女性出去是否該AA？戰會不會在意女性以前跟別人上過床？戰在意女性是
否以前有小秘密？戰女性交往很久不給上是不是不尊重？戰女性不給約？戰女性拿翹？戰
女性哪樣算龍？


然後再打開APP發現那些99+飢渴的訊息，急切的文字，似乎可以映照著另一頭銀幕對面飢
渴的眼神，那些責罵的，中傷的訊息跟這些殷殷期盼，哀求的對話相比，似乎非常諷刺。
這一切是如此的矛盾。


我還記得我那個可愛而焦慮的弟弟，他充滿恐懼的眼神。「你不是說要幹死我嗎？
」接著我的唇吻上了了他的唇，手輕輕地扣住他的後頸，我看得見他完全陷入徬徨，他是
興奮嗎？還是那個時刻，「第一次」，所謂的「第一次」帶來必然的空洞。


我沿著她身體的中軸線往下親，感受到唾液漸漸蘸濕了他的胸毛，他的中軸線，他的腹肌
正中線，接著我解開他褲子的鈕扣，拉下拉鍊，倏地褪下他的褲子。他一緊張，像是受驚
嚇的小動物，手反射性的要遮掩他的性器，我撥開了他的手，說：「讓姐姐來。」接著開
始吞吐他的小器官。


說小也不小，其實的弟弟早已起了生理反應，所以這驚人的尺寸其實讓我有些訝異。不過
他畢竟不是主控的一方，我還是能控制自己吞吐的深度，以避免造成嘔吐反射。我的舌頭
輕輕刮過他的溝槽。牙齒輕咬，弟弟悶哼一聲，我接著用牙齒輕輕的刮他敏感的皮。然後
再用舌頭掃過他的馬眼，微微的前列腺液，揭開了這淫靡的一幕。


我拉起他往床上移動，幫助他擺脫怯生生站在床邊，如同失去毛髮的小貓一樣的恐懼，那
個拉上床的動作。如果有攝影機側拍，幾乎是女性最勾引的動作了。如果是黑白膠捲，更
是許多影史經典的畫面。


他壓在我身上，不知所措，帶著弟弟的樂趣在於看他窘迫的模樣。但是卻無法享受對方知
道何時該親吻，何時該撫摸身體，這一切都需要自己來。我們越害怕談論性，就越難獲得
更好的性品質。社會自己建築自己的共業，再讓自己悲劇性的去承擔。


如果真的體驗過性的美好，真的很難去理解那個婚後大家才洞房花燭夜的世界，女生的開
關多半不是由第一次打開的，男性也不是，所以粗魯的弄痛彼此，男性倒頭就睡後，只剩
下那個受精的卵子，徬徨的在輸卵管前進。而我們也只能看著事不關己的男性，然後抱著
自己疼痛的肚子，一夜未成眠的，是的，內射完後那些會從陰道流下來的液體，如同「異
體」般被排斥，想像古代的媳婦成為「受驚」與「受精」的小生物。


然後就此就因為恐懼封閉這個性的管道。女性真的龜毛嗎？我們教育男性的社會文化，讓
他們炫耀著尺寸、持久度與硬度。忽略了女性生理的疼痛，每次看著那些炫耀尺寸的站內
信往往不禁白眼。而且我可能一開始滿足他們的需求換來的是他們對於長相與身材的輕蔑
，我的長相不若模特兒的身材，他們就沒獲得生理的性愉悅嗎？當然不是，但男性的焦慮
被社會綑綁，我撫摸著他們的肩胛骨與附著其上的闊背肌時。我知道他們背負著炫耀的壓
力，有過幾個？對方正不正？自己夠不夠大？而誰真的在乎我們真的獲得生理愉悅。


不只不在乎女性，也不在乎男性。所以幾歲沒有破處變成巨大的枷鎖，他們只能在網路上
一次又一次，去渴望一次又一次的機會。發文時再怎謾罵女性與憤怒，在一對一對話時，
也只能這樣與他們的戰文如此矛盾。沒關係，有過小祕密也沒關係，男性請客也沒關係，
只要永遠這個枷鎖扣著，供需就永遠不會均等，永遠只能表現得如此矛盾。


小弟弟嘗試要進來時，「我找不到在哪？」我不禁嘆了口氣，我拉著她的小分身往我的身
體裡鑽，那是一個神祕的關卡，打開的不僅是我的身體。而是他生命的們與階段，那個穿
梭的瞬間，跟穿越蟲洞的瞬間進行的跳躍，瞬間從一個毫無生機的星系，到下一個有海洋
的星球可能的所在。


他進來時過大的尺寸讓我吃了一痛，些微的撕裂感讓我無法專心在我的高潮上，我把手掌
抵著他的胸膛，他揉著我的胸部，但我的感覺只剩痛覺。他前進後退的過程，透過我的雙
掌來控制速度，我感受到一陣又一陣的拉扯。他射出之後，我感受到一個微小的收縮。但
我沒有到到那個愉悅的頂峰。


擦乾淨他的分身，我感嘆一下，「去洗澡吧！」把保險套打了個結，滑過空中的拋物線，
割裂我們的空氣與掙扎。我犒賞了那個可愛的人，但我呢？我獲得了什麼？這間房間號稱
「星空房」，但是我只看到虛假的銀河，這年頭楚門的世界不只要划過大洋。而是穿過一
個星系，都還在實境秀的範疇裡。


我回頭看著我碎裂且出血如同疼痛上皮組織的故事，我知道打碎故事就是一種純文學的表
現。這又牽扯到，何謂文學？何謂純文學？文學的意義是純就娛樂？還是作者的秘密語言
遊戲的場地。而戰文就是一個個人意見或小眾意見，與世界大眾「理所當然」對抗的過程
。我轉頭，看著巨大的風雨。看到手機臉書洗版的訊息，看來性的風暴，在某些位女性發
生的族群裡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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