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與性的距離-1 與自己距離 - 成人話題討論

原po是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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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像如同往常一樣，我又在瀏覽那些網路上的戰文，戰跟女性出去是否該AA？戰會不會在
意女性以前跟別人上過床？戰在意女性是否以前有小秘密？戰女性交往很久不給上是不是
不尊重？戰女性不給約？戰女性拿翹？戰女性哪樣算龍？


然後再打開APP發現那些99+飢渴的訊息，急切的文字，似乎可以映照著另一頭銀幕對面飢
渴的眼神，那些責罵的，中傷的訊息跟這些殷殷期盼，哀求的對話相比，似乎非常諷刺。
這一切是如此的矛盾。


我想起來小時候，我跟媽媽說：「媽媽，我下面癢。」最近在張亦絢的小說裡也看到類似
的故事，這似乎是許多兒童的共同記憶，同樣的身體感覺，在臉頰可以，在手臂可以，在
腳趾可以，為什麼在某些地方就成為禁忌的詞。


我記得那天，我被我媽打得很慘。「大庭廣眾下，不能說這個，你這樣教我臉往哪裡擺。
你才幾歲！你跟誰學的！」水管一抽一抽的打在我的身上，某種程度上我們的性對於長輩
來說很重要，也很不重要。他們厭惡我們的性，深怕我們接觸了性，成為不潔淨的東西，
丟他們的臉。但當我們不願意兜售性，成為在家三十歲、四十歲的女性時，又抱怨我們為
何不願意接受上次嬸嬸安排的相親對象。我們有性時被厭惡，但封鎖自己的性又被厭惡。


其實忘了初夜的我，還是難以理解。如果性真的被閉鎖到這種程度，被限制到如此嚴苛的
地步。怎樣我們怎麼有辦法承受性帶來的歡愉。歡愉是需要訓練的，第一次進夜店的時候
一定是覺得吵，巴不得逃出來的。第一次打電動的時候，一錠是被隊友罵雷包，被隊友罵
怎麼都不幫，怎麼隨便開戰。然後，我們就是失去了學習歡愉的能力。


「齊若蘭，你知道把枕頭夾在胯下，睡覺時會有觸電的感覺嗎？」「真假，屁啦！」「真
的啦！很舒服，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但是就會覺得有一股股電流傳上來。」我的國小
最要好的朋友盧盧，一直跟我講這種奇怪的佚事。小六的我夾了一晚。


「靠！沒感覺啊！你唬我啊！」我隔天到學校時推了盧盧的頭。盧盧驚訝得說；「真假！
天啊，你的身體構造享受不到吧！」「屁啦！怎麼可能。」盧盧又繼續問：「還是你角度
不對。」我搖手：「算了，算了，我覺得我盯著防彈少年團的眼睛，被電到的機率還比較
高。」


周末的時候總是喜歡去女生朋友家住，這是國小生的巨大喜好，如果去文具賣場買防彈少
年團的護貝卡片是國小生的百貨公司，去朋友家住就是國小生的輕旅行，不過我也沒想過
，自己有了租屋處的這年紀，也會常常去別人家住，醒來提起包包在枕頭上，留下旁邊衣
衫不整的男人，有時候我會好心幫男人們蓋上被子，但是有的時候我只會留下滿房間的寂
寞沉沉的壓在他身上。


去盧盧家住的時候，盧盧跟我拼了一晚的5000片拼圖，不過終究只拼了1/3，小的小孩就
累到在床上躺著。「欸！你要不要再試一次？」盧盧問。


「再試一次什麼？」我斜睨著眼看她。畢竟離上次的枕頭事件已經過了三個禮拜。


盧盧說：「就枕頭啊！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這次我幫你喬。」我：「拜託不要！我真的
」盧盧已經急著把枕頭塞進我的胯下，我：「等一下啦！你在幹什麼！」盧盧把我的腿分
開手的邊緣碰到了我的陰部最頂端的部位。


我悶哼了一聲，反而把盧盧嚇到了。「你這什麼聲音？」她問。


「我哪知啊！啊！啊！啊！不要一直摸那裏啦！你靠杯喔！」小學生的手指極為靈巧，儘
管我們缺少毛髮的發育，因此手指頭很容易在我們的陰戶上，來回搓揉。不過盧盧其實滿
粗魯的，甚至不比後來我遇到比較用心的男人，但是女性小學生的手畢竟細小，我們還是
可以從那些手指傳來的輕輕撫摸，查覺到粗糙動作中屬於稚嫩幼體的細緻。


其實我自己摸的時候也常常想起這段回憶，是什麼樣的契機讓我開始學會自己的身體。有
些勵馨之類的基金會會教女性在鏡子前好好認識自己的身體。不過認識是艱難的，我們可
以看到女性的生殖器是被四片兩對，巨大的肌肉組織包覆，我們需要撥開她，才能用手指
探索。


每每我總需要用一隻手撥開，才能用剩下的一隻手去觸碰裡面比較薄的那一片，然後手指
慢慢滑過最上面的小肉球。有時候我會羨慕男性，只要輕輕的碰觸柱狀生殖器就可以輕鬆
起來。我們的肉球垂下來的時候，通往生氣之路，需要大約7分多鐘。我必須要用手指輕
輕地刮過厚厚的外壁，再輕輕地刮過那層薄薄的內壁，接著往上滑向肉球輕輕地在上按壓
。


接著我需要慢慢地把肉球往身體的前方推，從後方往前方，一下，兩下，三小。不知為何
我腦中沒有浮現其他男人的畫面，而是盧盧，那個跟我同年紀的盧盧，不小心的來回用力
搓揉。我自己都比這個溫柔，但我願意慢慢的往上刮送，我知道記憶與計畫，我繞著肉球
畫圓。等待時間開啟大門。


我抽動了一下，叫出了第一聲呻吟，然後身體如同照片看到的受刑者一樣，或是恐怖電影
的被驅邪者一樣，身體以不自然的方式往後弓，我叫了第二聲。我感受到浪潮襲來，我知
道那些Lo-fi音樂裡的浪潮，都是這樣過來的他們會先淹沒你，然後在推後，留下你一個
人濕淋淋地站在那。


然後浪潮會漸漸的高漲，這時候我們手指的優勢就出來了，我們可以選擇用力搓揉肉球，
還是選擇撫摸大腿內側，可以選擇伸進去手指反扣，沿著陰道壁的前端找尋粗糙的地方，
往前頂，再往前頂，我不知道我叫了幾聲。我們的身體無法快速反應是缺點，但是我們知
道我們的最大愉悅是需要退潮的，每次的退潮就是迎接更高的浪潮來臨。每一次的股市就
是需要回檔才能帶量上衝。


我的腦袋能搜索的記憶益發空白，我的肉球也漸漸地成為一個比較能夠挺立的肌肉團，我
也可以感覺到那個濕潤感已經無法讓我感受到肌膚細微的毛細孔和皺褶。太多的黏液，讓
我舉起右手，打開彷彿有青蛙的蹼一樣。也像剛結成的蛛網黏上露水，映照燈光之下，連
自己都覺得朦朧。

的確，我們慢，但是我們高，我高遠超過那些緻密的一瞬間。我們擁有可種可以調配的姿
勢，不是只有正面和背面，我們擁有最靈活的器官手指，可以操控我們的方向和方位。這
是其他遠遠做不到的。


或者說手指本來就遠超過我們能做到的，我加快我手上的速度，讓潮水在退去之前，直接
被後來的浪蓋過去，然後我就被自己製造出來的海洋所淹沒。我像是溺水的人我張口，有
人說是呻吟，但我更像是找尋呼吸的契機，我的每一下掙扎都是呼吸，都是吶喊。直到失
去。


最後我像是沙灘上重刷上岸的鯨魚屍體，我的呼吸起伏漸漸的緩慢了，這是我探索性的過
程，性是自己的。我可以自己給自己快樂。所有戰文裡，那些男性對女性的鄙視，都在他
們為了爭奪我而大打出手之後。益發顯得可笑。是的，就是如此的可笑。


如果按照供需法則，有天男性都不給女性任何父權上的紅利，我們就無法予取予求了。但
是在我們的性與忠貞是種被包裹買賣的一天存在。這就是一件壟斷性商品，必然被哄抬售
價。如同十七世紀的荷蘭鬱金香。


我就是那朵鬱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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