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摯友-4 - 成人話題討論

５點，窗外還是一片黑暗，我送Ｓ到門口。


「我等等６點還得出發去箱根…」整晚沒睡的Ｓ說。

「謝謝你肯來找我」我帶著些許的歉意。


Ｓ穿上鞋，轉過身來靠近我，
查覺到他的接近，我閉上眼，感覺到唇上一陣柔軟的觸感，一觸及離。


「那我走了喔」

睜開眼，看著Ｓ那雙笑著的眼睛，我欲言又止。

「怎麼了？」Ｓ察覺我的異狀。

「…很舒服喔」我鼓起勇氣，露出笑容。


Ｓ笑了，點點頭。我揮手送他離開。


＊


和S的聯絡依然每日持續著，只是在那之後，
他更坦白地把自己的某一面展現在我面前。


Iphone震動，提醒我收到了一段影片。


片中鏡頭晃動著，在擺設時髦的房間遊走，
推開門，偌大的浴室裡有個約莫２０多歲的女孩正在寬衣解帶。
大片的鏡子裡映出女孩的容顏，妹妹頭、瞇著眼睛、稍微肉感的身材。


討厭、不要拍拉，女孩說。
接著響起的是Ｓ的笑聲，我沒拍臉喔，一起洗？他說。


「這是什麼？」

「汽車旅館」

「現在？」

「剛剛。射了太多給妳了，沒什麼感覺」

「沒感覺也會射嗎？」

「其實，那天去找妳之前先射了兩發給個Ｃ級妹，抱歉啊」

「所以我Ｃ級以下嘍？」１發ｖｓ２發，我有些受傷。

「妳漂亮多了，只是跟她是第一次會比較興奮。不信妳要看照片嗎？」

「每次都約新的對象比較好嗎？」

「我也很辛苦啊，讓大家等很久了」

「明天這個還有這個，後天這個…八成是浪費房間錢。
　這個是夏天時、這個是９月、這個上個月…」


「跟９月時７發的女生，有拍影片，妳要看嗎？」

「要看」


畫面中的女孩，眨著黑長密緻的睫毛，有著豐厚的唇，細長的眼。
她把齊肩的黑髮集中撥到一側，臉埋在男性敞開的雙腿之間，
我看過了無數次的鼠蹊部。


右手握著那隻似曾相似的陰莖， 她把前端塞到口裡，
大力吸吮著，雙頰凹陷進去，讓刷得重重的腮紅更顯眼。


「啊…嘶…這好舒服」是熟悉的男性喘息聲。

她吞進去又吐出來，握著陰莖，舌尖慢慢地繞著龜頭轉動。



我重複地看著這隻短短的影片，每個片刻都不放過。
她的臉孔、他的陰莖、７發。



一開始就知道是這樣的人不是嗎？
原來當這畫面鮮明地攤開在眼前時，是這麼的衝擊…


想起S每次聊起Momo時的的語氣，
我一直都相信在這荒唐的表象下，有著柔軟溫暖的本性。
只是，是什麼讓這個人變成這樣的？為什麼？



「你行程超滿的耶」問不出口，我輕描淡寫地說。

「抱歉，一直沒跟妳說…有時候約完回家，還會自己打換口味。討厭我了？」

「沒有。不過，為什麼呢？」

「解決性需求，都是玩玩」

「如果有人不是玩玩的呢？」

「交往的對象，我會好好地交往的。不會認真就是了」

「這句話實在太矛盾了，我理解不了」



那時的我，還不懂Ｓ這些話背後的原因，
但是從那時起，我才開始知道，原來男女於性愛上是完全背道而馳的。


女人臣服於陰莖之後，不過是個開端，
然而對男人來說，征服之後卻已經走到了終點。


這是幾萬年來，受到賀爾蒙牽引的本性，
是刻劃在我們基因裡不變的宿命。



＊


搬家的日子持續到數，我忙著收拾以及和朋友道別。
有那麼一陣子，我以為我能心無罣礙地離開了。


直到那天幾個朋友幫我送別，我們約了喝午茶。
閒談中，其中一人突然問我有沒有聽說過某ａｐｐ，她和老公是在那邊認識的。


我當然聽說過……那是我遇到ｓ的地方。


手中的Iphone一陣震動，ｓ說他之前太忙了，現在正在打第一槍；
眼前的友人憂心忡忡地說妳錯了，不該把時間花在這種男人身上。


然後，席間我突然就崩潰了。
不停落下的淚水，把一切都洗刷得一乾二淨，不論是不在乎的偽裝還是僅存的自信。
這的確不是我想要的，但是我驚覺原來結束會更讓我痛苦。



＊


「我朋友說我搞錯用ａｐｐ的方式了，大家都有用但是這樣的只有我」


「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使用方式吧？沒有他人插嘴的道理。
　我並沒有把妳當成發洩性慾的對象，性不過是選項之一罷了。
　我們半年都沒見，卻都沒有斷了聯繫，小M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就算妳搬走後我也還是想繼續做朋友！」

出乎意料外地，Ｓ回了一大串，氣憤填膺。


「嗯」

朋友宣言來得措手不及，我竟然什麼也說不出口。
Ｓ總是這樣，在我還來不及反應時，就拉著人往前衝。


「和妳朋友說，我聽了以後很生氣。別人沒有權利評論我們的關係」

「聽到你說我們是朋友我很開心」



我收起了眼淚，至少這不是終點。


但我沒料到，接下來的日子，一向被動的我，
在時間和離別的壓力下，竟然會做出以往連想都沒想過的舉動！



＊

本來想寫到下一個西斯場景的，
不過以字數來看先在這邊切斷比較理想，請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