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又不愛的人 - 成人話題討論

『你知道猛瑪象嗎？』
　
「龍馬象？」
　
『誰跟妳龍馬，外旋發球喔，猛瑪啦！』
　
　
她在視訊那端笑開了嘴
一邊輕拍著臉頰，試圖緩和暈起的紅潮
　
　
　
　
　
『是一種被埋在冰裡的大象，好幾千年了喔
　動都不動的，就這樣連同胃裡的食物，完整被保存了下來。』
　
「是喔～」她歪著頭，肩帶順勢滑落
　
『小姐，我在認真國家地理頻道系列耶，妳這樣是要勾引誰？』
　
「勾引會被勾引的人呀！」她眨眨眼，一如往常俏皮
　　
　
　
　
　
小時候，總喜愛翻閱各種百科全書
即使若懂似無，依舊搖頭晃腦看得不亦樂乎
　
第一次讀到猛瑪象時，頁面側邊貼著牠的模擬照片
小小的腦袋瓜不禁想像　
那時候的樹應該很高，蕨類植物遍佈世界各處，水果跟什麼鬼一樣大
可是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可以肆意無情的連同他們的軀體、毛髮、空氣、胃裡的食物，甚至時間
就這樣毫無預警肆的全盤冰封凝結
　
好幾千年了，直到今日挖出時，一切就停在那早或那晚
　
　
想起來，是不是很浪漫？
　
　
　
　
　
「為什麼聽起來感覺不錯呀？」她說道
　
『不錯？』
　
「那這樣牠們硬好幾千年耶，超～～～猛～～～～～」
　
『..................』
　
　
「欸。」她突然坐起身，拉了拉肩帶，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
　
『嗯？』
　
「你...」
　
『嗯？』
　
「可以硬那麼久嗎？」
　
『去妳的。』我邊罵道邊點起菸，她在鏡頭那端笑歪了腰
　　
　
　
　
　
認識玲，是在大學營隊擔任工作人員的時候
那時沒日沒夜忙忙碌碌的，只知道某小隊有個女孩特別突出
總喜歡勇敢的接下各種任務，然後在舞台上大放異彩
最後一天的告白小卡，收到了破歷史紀錄的張數
　
再一次聯絡上，已經是好幾年後的某個傍晚
手機突然響起鈴聲，竟然還是視訊電話
　
　
『嗨。』我故作鎮定的接起，怎麼這麼突然
　
「欸～你在幹嘛～」
她在視訊那端擺擺手，示意招呼
好些年過去了，印象中的她還是個女孩，如今她卻變得亮眼
　　
『沒幹嘛呀，妳呢，怎麼這麼突然？』
　
「吼，我自己來日本，好無聊陪我聊一下天。」
　
　
她一邊展示起房間，拉起看似沉重的行李箱
開始劈哩啪啦的講解起自己獨自旅行日本的經過
還有那些塞滿裏頭空間的戰利品
　
偶爾站起身時，她會優雅地整理下服裝儀容
撥撥裙襬，那剪裁特別在大腿側邊往上開了一叉
　　
　
「欸，看哪裡啊？」她似乎發現我的視線焦點，壓了壓裙襬罵道
　
『妳自己裙子這樣，我能看哪裡呀～』
　　
「想看嗎？」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自顧自地坐在床邊
生澀又故作熟練的疊著腿，劃過的弧線像極了一圈半園
一邊撥開裙角，眼帶深意地朝著鏡頭的這端笑了笑
　
「說拜託啊！」她邊說道，邊將裙襬又往上拉了些
　
　
　
白皙的大腿根部幾近野火燎原
　
　　
　
『拜託～』
　
「既然你都.....」
　
『拜託不要給我看！』還沒等她說完，我打斷說道
　
「欸！」她氣嘟嘟的坐正身子，可愛的臉龐嘟起了腮幫子
　
「你不知道想看的人多的很，都在排隊了嗎？」
　
『誰在排隊？蕭煌奇嗎？』
　
「..................」
　
『呸呸呸，我要下地獄了，對不起～』
　
　
　
　
　
大概是那樣吧
　
　
好幾年沒見的歲月，重逢時卻一見如故
那時我在中部定居，車水馬龍間苟延殘喘
只是無數燈火間風中殘燭的一盞
她在北部工作，又要做公司的帳，偶爾還要兼差業務
下班搭捷運時便固定用視訊撥給我
　
　
「我今天漂亮嗎？」她在那端說道，粗框眼鏡後的眼眸依舊一盞明潭似水
　
『漂亮呀。』
　
「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她穿著白Ｔ，領角淺淺的掛在胸口，完美的鎖骨裸露在視線中
　
『穿那麼低，你看後面的男孩，都在偷看了！』
　
「屁啦」她拉了拉領角，又說道「只給你看呀。」
　
『從你上班搭捷運到下班搭捷運，我算算...唉，不知道幾千人看過了。』
　
「那你想看更多嗎？」
　
　
她眨眨眼，一邊將衣服往下拉，白皙的鎖骨下透著若隱若現的蕾絲邊
　
『夠了喔～妳這小鬼。』
　　
「我才不是小鬼，我23了！」她翹了翹嘴角，鏡頭搖搖晃晃的
　
『是是是，23的小鬼。』
　
　
　
　
　
跟玲視訊時我總習慣在陽台點根菸
那年剛學會抽菸不久，正興味盎然地要將所有友人推薦的菸都抽過一回
據說藍色的DXXXXXL很不賴
空心濾嘴，做工紮實，重點是細長的菸身跟菸盒都美
後來有段時間愛上出國時都得幫家人帶的CXXXXR
像奶油滑過喉頭，輕柔舒爽
在墾丁墾漂的朋友推薦了BXXXN涼菸
活像是在偷吃夏天小7的冷氣
老哥最愛的深黑峰似乎浸泡過美式咖啡，是第一款會讓我想吐的菸
七星淡泊名利不糟也不出采，像極了這輩子打過的每張安全牌
　
　
　
「怎麼突然想抽菸？」有回她問道，視訊那端依舊搖搖晃晃
　
『因為我很勇敢啊！』
　
　　
「蛤？」
　
『抽菸會死耶，肺癌呀口腔癌呀咽喉癌呀，一大堆的，我連死都不怕，是不是很勇敢？』
　
「可是......」她像突然擔心起什麼，眉頭皺了皺
　
『可是什麼？』
　
「可是抽菸會陽痿。」
　
才剛說完她才發現自己正在捷運上，音量有些不妥
視訊那端的路人們報以怪異的目光
她摀了摀嘴角，一副氣急敗壞卻有話說不出口的模樣　
　
　
「都是你害的啦！」她嗔道
　
『怎麼啦？』我呼出口菸，夜色中卻不顯見
　
『我陽痿關妳什麼事？害到什麼啦～』
　
「又不是說那個！！！！！」她氣極了，臉頰紅了起來，一如往常可愛清純的模樣
　
　
　
　
　
那年租屋處外的燈火繚繞
一盞盞的路燈沿著柏油路面向遠方散去
夜裡像極了某種指標，也許帶著勇氣沿著走便會到達遠方
　　
在陽台抽菸的歲月，很常想像有輛特快神奇列車就這麼經過
車廂內空無一人，只有轟隆隆的汽笛，還有喀啦喀啦等著讓人依扶的把手
我便坐在上頭，讓列車隨意將我帶進地平線彼端
也許開著開著會到全然陌生的城市，也許開著開著便會到有猛瑪象的森林
也許可以抵達連自己也忘了自己的地方
　　
可能會很冷吧，但也不要緊
需要冰封起來的，早已就消逝殆盡
　
　
　
　
　
「我今天漂亮嗎？」某天傍晚搭捷運的路上，玲一如往常問道
　
『漂亮呀。』我一如往常回答
　
「你不是很勇敢嗎？」
　
『勇敢啊，勇敢起來連我自己都怕呢，哼哼。』我鼻子哼著氣，這發音有些不熟練。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告白？」
　
她突然丟了個紅中直球，時速60KM，朝著本壘板大辣辣地飄進來
天氣風和日麗，風速慢條斯理，球棒就握在手心，一個全壘打幾乎手到擒來
　
　
　
『因為...』
　
「嗯？」

『因為妳不是白啊。』
　
「........」
　
『下次有空我再去告妳，到時OVER MY DEAD BODY！』
　
　
　
　
　
玲的球丟過來時，我卻甩了球棒上觀眾席　
　
　
　
　
　
猛瑪象的森林很大，可是猛瑪象也很大
　
　　
　
　
　
後來跟玲的視訊聊天推進到了下一個領域
偶爾凌晨將近1點多，正常人都該躺上床睡覺時，她也會毫不避諱的撥來
　
「在幹嘛～」那晚她慵懶說道，細肩帶的粉紅背心若有似無
隨著每一次翻身，鏡頭搖晃間，身體每一吋的曲線毫不掩蓋地透露著女孩芳香
　　
『妳猜啊。』
　
「在想我嗎～」
　
『那是剛剛的事。』
　
「現在呢？」
　
『現在不好說。』
　
　
　
她邊翻滾著，粉紅背心的肩帶滑落
白皙的肩膀到胸口一覽無遺
房內微微的燈光閃爍，她趴著身子，胸口照映在鏡頭前
陰影在鎖骨下照映著誘人曲線
　
『我來猜猜，妳32B嗎。』
　
「閉嘴，我有D。」
　
　
她邊拉起腰間的覆蓋，纖細的腰身曲線畢露
看了看鏡頭這端，她笑了笑，歪著身體讓另一邊的肩帶也自由滑落
　　
「想要更多嗎？」她嬌聲問道
　
『看妳表現呀。』
　
　
玲埋頭進蓬鬆的枕頭內，伸手到鏡頭另一端
開始嬌嫩地輕聲呻吟
纖細的腰身也微微地顫抖著
她抬起身，身上的背心宛若無物
整個上身暴露在鏡頭前
　　
「我想吃...」她說道，手卻不停在那端撫弄
　
『想吃什麼？』
　
「我想吃你的.....」
　
玲可愛的臉龐皺起了眉，欲言又止的模樣惹人憐愛
　
『想吃什麼？』
　
「我想吃你的肉棒...」
　
　
　
玲躺下身子，嘴唇微張，一邊將嬌嫩的舌頭伸出
眼帶迷離的看著世界那端的我
瀏海在她額頭上亂成慾望，肌膚上每道訊息都是渴求
鏡頭下她的手不停，嬌喘連成一片花
　
「你看啦...」她朝著鏡頭伸起手，纖細的指頭張合間黏成銀絲
　
『小壞蛋，怎麼那麼濕。』

「還不是妳害的...」

她自顧自的撫弄著，若有似無的遮著胸部，又調皮地輕輕挑弄著尖端
扭動的軀體像極了秋天的落葉，渴望被細心捧取，卻止不住微微的顫抖
昏暗的燈光讓空氣更顯淫靡，她撫弄著躺著也不減飽滿的胸部

扭動間她將鏡頭往下探去，纖細的雙腿掙脫棉被的束縛
她探手在內褲外撫弄，雙腿止不住的開合
偶爾縮起身子顫抖，偶爾微微張開惹人想一探究竟
內褲上的水痕越加明顯，淺白色的內褲幾乎要成透明

她拉起鏡頭，臉頰紅通通的，鮮嫩欲滴
恍惚著，喘息著，輕吟著，然後打開了嘴巴

　

「放進來... 」

『放什麼呢？』
　
「把你的肉棒放進來...」
　
她自顧自的吸吮起手指，從下到上舔弄著
偶爾輕吻著頂端，偶爾又深入淺出著玩弄自己的小嘴
　
　
　
「我...要把你弄硬...」她邊喘息邊說道
　
『已經很硬了。』
　
「有多硬？我要看。」
　
我將鏡頭轉到前面，人站在陽台，褲檔卻硬著一包
圍牆外的樓下偶爾路過小貓幾隻，圍牆後卻正上演著某種淫蕩戲碼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往這麼荒謬的地方展開？
然而更荒謬的是我卻放任這一切進展著
　
　　
　　
　
　
「我想跪在那裏吃...」
　
『小心把妳嘴巴塞滿滿的。』
　
「不行，會太深... 」她搖搖頭，舌頭卻止不住撩撥著雙唇
　
『我就喜歡很深。』
　
「我也喜歡.....」
　
　
　
她將鏡頭放在床邊，伸手向下探去，毫不掩飾地在鏡頭前呻吟開來
　
「拜託你，你想怎麼玩我？」
她轉頭看向我，哀求似的彎下了眉，嘴邊不斷喘息
　
『手手舉高。』
　
「然後呢？」她在鏡頭前舉高了手
　
『綁起來，綁在床頭，讓妳跑不了。』
　
「好...」
　
『把妳全身好好吃一遍，從耳朵開始。』
　
「不行，會癢...」

『不乖就不吃了。』

「我乖，拜託，吃我。」她不住輕吟著，飢渴地像是沙漠中心的旅人
　
　
　
　
　
才沒有多長時間，她猛然地在床上抬起腰身，身子不住顫抖著
伴隨著幾聲嬌嫩地吟叫後，蜷縮起纖細白皙的身軀，閉著眼輕聲喘息
高潮後的餘紅尚未褪下，她便在鏡頭那端悄然睡去
　
我看著鏡頭那端的女孩，一臉清純可愛的睡容
久久不能將她跟剛才慾望焚身的女人連結起來
　　
一直到確認玲睡著後，我將電話掛上，又點了支菸
陽台外的燈火依舊暗自閃爍
那班特快神奇列車依舊一如往常的誤點掉班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應該已經熟睡的玲卻突然傳了封訊息來
　
　
　
　
　
「我想見你。」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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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每個故人都需要一塊碑
每個過往也用一個故事作結

累了，先睡，祝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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