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的生存手札<01> - "守護者" - 成人話題討論

https://youtu.be/xzYvMSWDyt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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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雜貨店裡躲藏已經過了一個月了。

這段期間內我只是吃著貨架上的罐頭食品與零食。

偶爾我也會從後門出去，
帶著那沉重的鋁棒。
往幾個落單的”那東西”頭上打一個重量級的招呼！

沒錯，＂那東西”就是電影裡常出現的”殭屍”。

我不知道他們從何而來，也不知道為何而生。

我只知道影集與電影都告訴過我們要攻擊頭部。
我也知道他們的血肉可以掩蓋活人的氣息。

所以我總是每天拉出一些時間出去”練習”。

目前，鋁棒的重量還是比較適合我的，

我只要使力舉起…
剩下的就交給引力與慣性吧。

用刀子也不是沒想過，可是我拿阿泰的屍體試過了。
插進去之後太難拔了，而且刀子太短我會有危險。

我偶爾會朝窗外看，希望就像阿泰那天發現我一樣發現別人。

但一個月過去了卻都期望落空。
街道上除了偶爾經過的殭屍，就是一些看起來無法信任的人。

爸爸…媽媽…哥哥…你們都還好嗎？



我又在窗外試圖找尋家人的身影。

有幾個蹣跚的身影從街道的轉角出現…

身上的制服有點殘破的一行人，
領頭的是一個高大的男子，
陽光照射到他的右手時反射了些許的閃光。
是一把開山刀，而且很鋒利。

後方跟著的是三名女性，
同樣穿著西斯高中的制服，
隨時警戒的看著四周，
手上只有一些粗樹枝與球桿做武器。

『學長！』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學校裡籃球隊的隊長，廷宇學長。
他們轉頭循著聲音找到了窗戶旁的我。


『嗯？小雪嗎？太好了！妳沒事！』
『快進來！外面很危險。』

我將他們迎進了雜貨店。


『這裡還滿多吃的欸！』
『對呀！太好了，終於可以吃些真的食物了。』
『而且連小雪都可以在這裡存活，代表真的很安全。』

她們一進來以後就開始翻著貨架，
那動作令我有些反感。

『小雪，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廷宇學長將手上的刀插在腰際，
雙手按著我的肩膀。
他強而有力的雙手讓我感到安定。

有好久沒有看到熟人了…
這種感覺竟然有點生疏，關於看到認識的人還活著這回事。


『你們要不要吃點甚麼？我去準備…』

我急忙拿了幾包泡麵與罐頭，
準備到廚房避開這違和的感覺。

『挖，有好多盒菸，夠我們抽很久了。』
『我們就在這躲藏好了！』
『是呀，總比一直在路上逃跑還要好吧？』

三名女性不斷地討論著這裡的優點，
當殭屍來的時候該怎麼防守，該怎麼逃跑。
似乎一切都只是在討論課堂上的英文單字。

她們是我的同學－Fiona、Daisy、Judy。

聽到她們的聲音，我就想起那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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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我跟妳說喔，聽說小雪的新手機是賣淫換來的。』
『真的假的啦！很髒欸。』
『成績不好也只能這樣賺錢吧？』

下課時間，耳語偶然的觸動我的聽覺。
我無法忽視也無法逃避，眼淚是防衛的機制。

哭了，會比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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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麵好了。』

一鍋熱騰騰的泡麵加上鮪魚罐頭，
是奢侈的一餐。

『小雪，這樣太浪費了，食物現在是很重要的資源，我們要省著點吃。』


廷宇學長慎重地跟我說著道理，就像以往一樣。

我們吃著麵，昏暗的雜貨店裡裊裊炊煙如幽魂。
我說著我找到雜貨店的經歷，唯獨阿泰的事情我直接略過。
反正阿泰與他妻子的屍體早已在外面被啃噬乾淨了。

他們說著這一個月以來他們在路上逃難的經歷。
他們是如何勉強靠著幾個罐頭與開水過活的，
又是如何找到街道上的暗巷避難的。

他們又遇見了多少帶著惡意的人，
而他們又如何下定決心殺了那些惡人。


『所以這世界已經變了，我也沒想過我會拿著開山刀砍活人，

但他們要搶我們的食物，我們也只好這麼做。』


學長拍了拍腰間的開山刀，眼神堅毅的說著。

而鍋裡的泡麵早已清空。


『我先去洗碗吧。』

拿著鍋子與礦泉水往流理台走去，卻被突然的叫住。


『喂！都這種時候了還洗碗？腦袋有洞是不是』－ Fiona

『也太沒危機意識了吧？難怪成績這麼差』－ Judy

『這些日子她不知道浪費多少水…還活著真的是奇蹟。』－Daisy

『好了好了，小雪只是愛乾淨，沒事沒事。』
『碗不用洗沒關係了，水留著喝比較重要，現在可不像以前這麼容易取得水。』


廷宇學長急著打圓場，告訴我乾淨的水比食物還重要的生存法則。


『恩，我知道了，我先去窗戶旁繼續觀察有沒有人。』
我靜靜的走到樓上。

這間房子的天花板隔音並沒有很好，
我能聽得到她們的討論。


『這裡物資這麼多，夠我們活很久了。』

『不過我們三個加上學長還有小雪，剩下這些其實滿快就消耗完了。』

『現在物資必須用在值得的地方，值得的人。』
『嘻嘻，妳是不是想說…』


『哎呀，很明顯小雪就是多餘的人員嘛！』
『嘖嘖，也是啦，從以前她就是個花瓶，長得比較漂亮而已甚麼都不會。』


『好了！不要再亂說了。』

廷宇學長帶著稍微發怒的語氣喝止她們。


『學長！你幹嘛護著她，你自己也知道現在外面的情形…』
『還是說除了我們三個，你還想要把小雪搞上手？』
『難道我們三個不夠嗎？』

『不是的…不要再說了，休息一下吧。』

她們的討論停止了，我慢慢的向下。


『上面有床吧？我們好久沒好好睡一覺了。』


她們越過了我走上樓梯，彷彿這裡是她們的藏身處一樣。
這裡是我的，我用我的身體換來的…即使不是自願的。

但只有這理由才能讓我沖洗掉心裡的陰影。

坐在廷宇學長的旁邊，我們甚麼也沒說。
想起她們剛剛的討論…
想起學長的喝止。

想起當時學長向我遞出的那封情書。


『妳都聽到了？』
『恩…學長…』

我顫抖，因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惡意。
我曾以為她們對我就只有言語上的攻擊…

但沒想到她們卻有那樣的念頭…

『她們是真的會那麼做的人，我看過她們一起殺了一個上班族，
只為了他的三明治。』


這句話坐實了我的猜想，也加深了我的恐懼。

『小雪…我還是喜歡著妳的，我也不希望妳受傷害。』
『學長…謝謝你…』

學長湊了過來，當我的呼吸進行了兩個半的循環之時。
他溫柔的吻著我的唇。

我顫抖，因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澀。
這是我名義上的初吻，撇開阿泰那粗暴的壓迫以外。

學長將我抱著，我沒有抵抗。
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情。

而為了活下去，我甚麼都願意做。

況且那是廷宇學長啊…

他將我從衣櫃翻來的運動短褲拉下，
急忙的解開他的皮帶，開山刀與皮帶一同掉落地板

(鏗啷啷啷)

學長將我抱起，放到了桌上。
緩緩的將身體湊近，同時將我的雙腿撐開。

早已勃起的陰莖在陰唇前磨蹭，
感受我略微濕潤的陰道。

還有我緊張的鼻息。
我的雙手緊緊環抱著學長。

『唔…喔…』

挺入陰道的彷彿是兇器，但卻有異樣的快感。
這才是做愛吧？

學長有些粗魯的抽插著，不同於阿泰的粗暴。
粗魯只是另一種得到快感的方式。

是我允許的。

他的右手隔著我身上過大的T-shirt搓揉著。
感受著內衣摩擦乳頭的感觸，我感到無法思考。

我將雙腳緊緊夾著學長，因為我無法獨自承受這樣的刺激。
我需要憑依。

『噓，她們會聽到。』

注意到我偶爾發出的呻吟，
學長用唇堵上那可能洩密的嘴。

『呼…小雪，我…我愛妳。』
『學長…學長…好舒服…』

『我…要射了。』

學長在無法計算多少次的抽插之後，
在我的耳邊敲出甜膩的細語。

用他的鼻息測量著我們的距離。

他緊緊的抱著我，但陰莖卻早已拔出。
桌上、地上、運動短褲上。

滿是學長白濁的精液。

『小雪…我不是第一次，妳似乎也不是。』
『不過沒關係，我還是愛妳的。』
『摁…』

我知道，學長早已跟她們三人都睡過。
或許是她們為了鞏固學長的保護。

就像我與阿泰的關係。
只是我不是自願的。

『因為我愛妳，所以我不希望妳受傷害，妳知道嗎？』
『我知道…謝謝學長。』

我似乎能感受得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心裡有點忐忑。

『她們真的會殺了妳，趁我們都不注意的時候。』
『但我不會允許她們這麼做，因為妳知道我真的很愛妳。』


『在這裡等我。』

學長緩緩的走上樓，
輕柔的步伐沒有在水泥階梯發出任何聲響。


我拿出手機，開了機，戴上耳機。

點開音樂軟體。
音樂響起。

Watch the sky
You know I …like a star
Shining in your eyes

『啊！！！！！！』

Sometimes I wonder why
Just wanna hold your hand
And walk with you side by side

『學長！不要這樣！我們做錯甚麼！』

I know you know
I love you babe
I know you know
I love your babe
I just want you to know
I love you～
You know I love you babe

我靜靜地流著淚，
腦海只是不斷複誦著歌詞。
吉他的拆分和弦響起。
空氣寂靜的只聽得到音樂與我的呼吸。

學長回來了，與他制服上如潑墨的鮮紅。


『小雪…』


學長緊緊的將我抱入懷裏。
我的呼吸充斥著學長的汗味與鐵質的鏽臭。
點點紅花綻放於他的臉龐

他給了我一個溫柔的吻。








『我保護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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