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 - 成人話題討論

翔翔：欸，笨女人，又失戀啦？


我看了螢幕閃爍的視窗，是我認識十年的學長。
我回到電腦前，不理會身後的騷動。


Sophia：甘你屁事啊......
翔翔：每次才剛知道妳又交男友的時候，妳就會分手，這次又是怎樣？
Sophia：不怎樣啊。
翔翔：那妳有沒有想我？


我笑了出聲，十年後的他，還是喜歡這樣問。


Sophia：想你幹嘛？
翔翔：沒有就說，不過我很想妳，要開門讓我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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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的認識，要從國中一年級開始說起。


我不是特別漂亮的女生，但因為有一個在學校小有名氣的哥哥，國中剛入學就成為學長姐
們的焦點。

其中一個追我的男生，叫做吳浩維。
他長得挺高、打球、會念書，就是妹子們會像個花癡一樣為他辦後援會、寫同人小說的人
。


每個帥哥身旁都會有個宅男陪襯，王聿翔就是那個宅男。一頭鳥巢般的亂髮、沒有設計感
的眼鏡，整天抱著網路愛情小說啃，和浩維不像同一個世界的人，卻是最要好的朋友。


「妳要不要當我女朋友？」


那天放學後，吳浩維在校門口攔住我。
我帶著遲疑的點了頭，我知道我很喜歡他，但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有點緊張。

我看著他旁邊的王聿翔，有點尷尬的笑著。


我們三個總是同進同出。
只要有吳浩維的地方一定有我，還有我們後面跟著的王聿翔。


漸漸的，習慣了身邊女性子充滿羨慕與敵意的眼神，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欸，你會不會有一天被其他女生搶走？」


有天，我這樣問他。
他還是一樣的，霸道的吻了我，什麼都沒回答。



他畢業當天晚上，我們牽著手在校內走著。
這一次，只有我們，沒有王聿翔。

「我可以跟妳要個畢業禮物嗎？」他笑著問。
「什麼禮物？」我看著他，覺得困惑。

避開監視器，他手伸進了我的制服上衣，我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


「我...會怕。」
「怕什麼？」他安撫著我，我專注在他的聲音，還有他撫摸我的感覺。

這感覺很怪，很癢，又帶點舒服的感覺。
我繃緊了身體，越來越不自在。


「可以給我嗎？」
「嗯...」


聽別人說第一次很痛，從來沒有想過是什麼感覺。

在浩維進入我身體的那一刻，撕裂的痛讓我瞬間掉了眼淚，他溫柔的抱著我，輕輕的摸了
摸我的頭。


「謝謝妳。」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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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王聿翔考上了同一所高中。
在南部算是第一志願，我想他是真的很忙。

忙著忙著也忘了接我電話了。
常常看著手機，等著他的簡訊，總是一等就等了一兩天。


到了他答應要和我一起過的情人節前一天，他卻沒有回我電話。


「王聿翔，浩維在你旁邊嗎？」


放學時間，我到了他校門口旁，撥了通電話給王聿翔。


「在啊，他有點忙，我叫他等等打給妳。」王聿翔的聲音很不自在。
「騙人...」我強忍著淚水，吐出兩個字。
「啊？我沒有騙妳啊......」

「王聿翔，你轉頭。」我嘆了口氣。「我站在你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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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浩維充滿虛情假意的道歉，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一直看著王聿翔，不知該作何反應。


「妳別這樣......」浩維伸出手準備拉我，被我推開，我皺著眉，完全不想靠近他。

我們就這樣僵持了好久，好久。


「王聿翔，載我回去。」


他沒有載我回家，反而牽著我直奔西子灣。
在機車後座的我，抱著他什麼話都沒說，眼淚卻一直掉。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對不起。」他說。



那天之後，王聿翔每天都會來學校報到。
送飲料、鹽酥雞，我想他大概是想彌補我。

時間又這樣過了一年。

這一年，我換了幾個男友，每個都交往不久。
王聿翔總是無奈的跟我說那男的不好，而我也總是笑著回應他：再爛，有你們爛嗎？


基測，我考了不高也不低的分數，要上好學校是沒機會了，所以我選擇讀專科。


「妳要跑到台北唸書喔？」在聽到我放榜消息時，王聿翔驚訝的問我。
「對啊......」
「台北很不好欸。」
「有這裡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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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專，開始參加大大小小的聯誼，身邊的男伴也是一個接著一個換，每段感情我都投入的
很快，也很快的發現對方劈腿事實後結束。


王聿翔總愛問我，明明身邊有一百分，為什麼都愛零分？我其實也不知道答案，也許我自
己也是個爛咖，剛好而已。


那天，我一開房門發現我最好的好姐妹在我男友身上扭動身軀時，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好
像我早就猜到這樣的結果，我關上門，拿起包包直接去搭火車。



我好想王聿翔。



他一樣騎著車帶我去看海，一樣一臉拙樣，一樣什麼都不會，一樣牽著我的手走了好久。



「妳知不知道我喜歡妳？」他掙扎了很久，終於開口。
「我知道啊。」猶豫了一下，我說。
「為什麼妳要這樣傷害自己？為什麼要跟那種人在一起？」
「因為我跟他們一樣爛。」


他吻了我。
而我們沒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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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專五年級，我在外面租了房子。


和他冷戰了幾年後，他終於傳了簡訊給我。
接下來我們開始了很微妙的關係。


我依舊交男友，打砲，分手，約炮。
而他好像也習慣了我這樣，總是問我那些細節，甚至大膽的跟我要了性感照。


「為什麼妳可以約別人，就是不碰我啊？」電話裡，我一邊摳弄著小穴，一邊呻吟給他聽
，他一個問句打斷了我。

「因為我愛你啊。」毫不猶豫的，我說。


每次電話掛斷後，我們又變成原本的彼此，好像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每次當我回高雄時，他也只是牽著我在海邊散步，只讓我們的慾望停留在電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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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翔：欸，笨女人，又失戀啦？


我看了螢幕閃爍的視窗，是我認識十年的學長。
我回到電腦前，不理會身後的騷動。


Sophia：甘你屁事啊......
翔翔：每次才剛知道妳又交男友的時候，妳就會分手，這次又是怎樣？
Sophia：不怎樣啊。
翔翔：那妳有沒有想我？


我笑了出聲，十年後的他，還是喜歡這樣問。


Sophia：想你幹嘛？
翔翔：沒有就說，不過我很想妳，要開門讓我進去嗎？


我轉過身，推了推床上的男人，一個昨天批踢踢站內約的陌生人。


「欸，衣服穿一穿，先回去吧。」
「啊？不是還要再一次？」
「叫你回去就回去。」


一開門，他們兩個眼神對上的那瞬間還挺尷尬，我將王聿翔拉進房間後，轉過身開始找衣
服。


「欸你有沒有看到我的內褲？」
「......妳腳邊。」


我隨便套上一件上衣和內褲，和他對望著。


「又約炮啦？」
「嗯，問真多。」
「不能問嗎？反正...」
「反正我也不會約你。」


王聿翔躺在我身邊，那張還留著別人香味的床，牽著我的手。


「我很想妳。」
「我知道啊。」
「我很喜歡妳。」
「我知道啊。」
「我跟別人在一起了。」


我看著王聿翔，應該要說恭喜的，可是我卻哭了。
我沒有資格難過，因為我是爛人。


「為什麼妳總是這樣？」
「因為我愛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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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有他的消息，是接到他的喜帖。
那天，我把禮金拿給吳浩維，就離開了會場。


我沒有再交男朋友，也沒有再約炮。
我知道你會看到這篇小說，是我上班時間很用心的用手機打的。


故事完全只是創作，除了我愛你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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