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唱歌這件事，其實有一些心得。
高中的時候其實就算會唱歌了。
那時候正流行什麼星光大道海選，當然我的實力是沒有到那麼高，
不過小型比賽拿個名次賺個獎金也是不錯的。
實在對音樂滿有興趣也一直都有學一些樂器，就去報考了音樂系。
也很幸運上了。
一般大學的音樂系都有主副修的樂器，算是必修；
我們學校則把聲樂當成另一個必修，如果主副修都不是聲樂的話，
那基本上就是三修了。我就是三修的那群人之一。
眾所皆知音樂系的男生很少，我就跟另外兩位學長被配到一個教授底下去修聲樂課。
這教授是個老頭，先說我們一整學期大概遇不上他幾次，
總是有表演或是公務在身的他忙得要死，
所以我們實際上是給他的碩士班指導學生兼助教的學姊帶，
有點像是古時候的武俠人物拜了一位名師實質上卻是跟大師兄學武吧，
只是我們是大師姊來教。
學姊是那種個性爽朗的人，跟兩位學長似乎有點小熟，
看到我則是很高興地喊了聲：哇！青春的肉體！
那時候還沒有什麼小鮮肉的說法，
青春肉體大概就算是姐姐垂涎弟弟最普遍的說法了吧。
學姊其實也算是滿漂亮的，俐落短髮和她的個性很搭，
身材是那種不到胖的寬厚，胸臀自然也相當可觀。
第一次上課學姐叫我先在旁邊聽兩位學長練，
簡單提醒了一下學長們該注意的細節之後，
就叫他們去隔壁琴房練舊曲子，然後笑著對我說：換你啦。
"平常有在唱歌嗎?"
"有...不過我沒唱過聲樂歌曲。"
"喔?都唱些什麼，唱一首來聽聽。"
我就唱了周杰倫的安靜。
手指在琴鍵上敲了幾個音，抓了自己要的key以後，
按下第一個和弦就開始唱。唱了一遍後，真的是一片安靜。
"你唱得很好耶。你的聲音很好。"
學姊挑了眉說著，一邊把手摸上我的小腹。
我嚇了一跳，不自覺退後了一步。
學姊倒是很輕鬆地笑了笑：
"不要緊張，確認一下你的發聲方式而已。
總覺得你不太會用腹部呼吸，但發力點好像也不是不對...你再唱一次副歌看看。"
你要我說多難堪...我唱了一句就被喊卡。
"你唱歌也太省力了吧！學弟，你只會在想唱大聲的時候用腹部呼吸，
真的很有趣耶你。"
"我好像知道你希望我怎麼唱，可是這樣唱流行歌不會顯得很怪嗎？
把周杰倫的歌唱得太雄壯威武也不對吧？"
學姊神祕地笑了笑。
"你有沒有注意到其實唱聲樂的人大部分不太會唱流行歌，
唱流行歌的人不太會唱聲樂？"
"有啊。"
"可是呼吸方法卻可以是一樣的喔，只是發力點不一樣。
一個從丹田，一個從胸腔衝上喉嚨唱；不過唱搖滾樂可以從丹田衝到喉嚨喔。"
然後學姊抓著我的手摸上她的小腹。
她穿的是那種很寬鬆的衣服，隔著衣服摸上去並不是真的那麼有觸感，
但我還是又嚇了一跳。她跟我說了腹部呼吸的方法，手也摸上了我的小腹。
我們兩個就在琴房安靜地、摸著對方的小腹、感受彼此的呼吸。
突然她抓著我的手，把手伸進她衣服裡，我吃驚地差點要叫出來："學..."
她笑了笑，閉上眼似乎更專注著呼吸，隔著應該是小可愛材質之類的內衣，
我居然感覺到她的腹部有一股暖流。
"不要說話，感覺你的氣。用心告訴自己氣要從丹田呼出，深呼吸、放鬆..."
"然後用力大喝一聲試試看，哈！" "哈！"
我模仿著學姐喊了一聲，那聲音大到我不敢相信。
之後學姊又教了我提肛、開軟口蓋，上完一堂課後雖然很累，
卻覺得通體舒暢，超神奇。
因為教授忙碌的關係，整學期我幾乎都跟著學姐上課，
有時候教授來上課，我也只是像成果展一樣唱幾首學姐教我唱的歌給他聽而已，
認真說起來，學姊還比較像我的老師。
幾次上課下來，我和學姊還是會相互摸著對方的小腹，聽著彼此唱歌，
感受彼此的呼吸。
小大一的我是個魯蛇處男，對於男女之事有所幻想卻一竅不通，
那時候也沒什麼約砲風氣，
只想著我和學姊是什麼樣的關係。
期中考後，系上幾個學長姐約了一些人去唱歌，我和學姊也在邀請之列。
那是夜唱頻繁的年代，我們的開唱時間自然必須要是晚上十一點開始。
大家玩得很嗨，學姊還唱了信樂團的天高地厚，
那純正搖滾腔的爆發力和音量讓我們都笑說她根本不用麥克風。
或許是玩得有些過嗨了，後來學姊滿身酒味掛在我身上。
"學弟...載我回家。"
凌晨五點，機車乘載著我們兩人的重量，搖搖晃晃地到了學姊住的地方。
我騎得很慢，就怕學姊太醉摔下去，好險她住的地方有電梯，
我半摟半抱拉著她進了她的小套房。
我讓她坐在床邊，確認她沒什麼大問題。
"學姊，那我先走喔。"
"不准。"
"啊?"
"你不留下來，這學期我會當掉你。"
"呃..."
我萬般無奈，呆坐在套房裡等學姊先去洗澡，然後再被要求去洗澡，
（我：我沒新的衣服穿欸。學姊：我有叫你穿衣服嗎？）
蠢笨如我都知道等等會發生什麼事了。
結果我洗完出來，我們兩個圍著浴巾坐在床上，手摸著對方的腹部呼吸
（？？？？
"學..."
我小心翼翼地問，也狠辣辣被打斷。
"閉嘴。"一樣霸氣的學姊，這次拉了我的手伸進她的浴巾內，
我第一次真正觸摸到她柔軟光滑的小腹。
"深呼吸，放鬆，提肛，吐長氣..."
不知道是學姊的授課有用，還是學姊的肌膚有用，總之，我是硬了。
洗完澡的學姊臉還是一樣紅，突然趴在我的跨間摸上我的肉棒，
我們兩人的浴巾都鬆散在床上，學姊惡魔般地笑，伸舌舔了我的肉棒。
比較可怕的是，她用右手摸上我肉棒，左手還是持續貼著我的小腹，
示意我要正確呼吸。
我在學姊的督促之下，用腹部呼吸、深呼吸、提肛...靠北一下就射了。
現在回想起來，也是滿慶幸當時才十八歲。體力無限的美好回憶。
學姊的奶非常柔軟，後來她跨上我時甩得我滿面春風；
肉臀好摸又翹，人生第一次就是如此刺激地抓著她的屁股，
不懂怎麼用力的我只知道揉捏臀腿和舔胸頸，
只靠著經驗豐富的學姊女上再次把我KO，
最後是學姊一臉歡愉地躺在床上大M字形對著我，
抓著我的肉棒塞進她的穴，再用她的雙手扣著我的腰側教我怎麼動。
我不知道練了半學期的腹部呼吸是否有讓我變持久，第一次倒是挺快的就是。
那天清晨，我就這樣連發了三次。
那也卻是我人生唯一一次和學姊做愛。
不，那不能叫做愛。
後來上課時，學姐就不再摸我的腹部了；
上課的態度倒還是一樣爽朗，偶爾會稱讚我唱得很好。
不過也就僅止於那樣了。
我有些苦惱，在MSN上問過學姊我們算是什麼關係。
得到了這樣的回覆：
你要我說多難堪。
我有些生氣地回了她：
我根本不想分開。
學姊又很快地回了：
傻孩子，沒有在一起就不會有分開。
我突然懂了。
那是個男孩成長為男人的過程，
而接下來那幾個月，我不再聽周杰倫，
取而代之的是梁靜茹的一夜長大。
這就是我學唱歌的故事。
--
All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