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都不能叫做愛 - 成人話題討論

半年之前，
我遇見了一個女孩，
並且愛上了她。


她比我小幾歲，
白淨、有氣質，笑容甜美，
她的追求者不少，
但卻沒有交男朋友，
我問為什麼？
她給我理由是，學習為重，
是啊，她正準備出國留學的考試，
而我給她的回應很老套但有誠意：
我會等妳。



我們時常見面，
陪她看書或者踏青舒壓，
她幾乎都會遲到，
而且是二十分鐘以上，
但我還是會準時，
因為我會怕她哪天準時了，
看不到我會擔心。



不過，我是多慮了，
她遲到的時間愈來愈久，
直到那天，
我等了三小時，
她始終沒有出現。



我很擔心，十分著急，
我發給她的簡訊和撥出的電話
都得不到回應。
我坐立難安，
試圖在臉書上聯繫她的好友，
結果看到一組打卡的照片，
照片裡頭有她，被一名男子摟著。


她不但沒事，而且看起來挺開心。


而我？
我忘記我是如何度過那一夜，
事實上我也不願想起。


隔天早上，我收到她的簡訊，
說明她未能赴約的原因是身體不適。



保重身體，我回。



兩個禮拜後，她約我見面，
她神情很憔悴，
並向我坦誠一切。


簡單地說，
他們上床了，而且不只一次，
但他們沒有在一起，
同時，那男的回美國，失聯了。



她邊說邊哭，
我試圖安慰她，
但其實，我更想哭。



她哭著哭著，
突然把臉埋入我懷中，
這是我第一次抱她，
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



抱著抱著，
我體悟到一件事，
下半身的興奮，
竟能克制住大腦的憂傷，
多麼巧妙的自我保護機制。




當晚，
我來到她家，在床上，
我們接吻，雙舌激烈交纏，
她的呼吸也愈來愈急促，
一切都按著節奏進行，
但當我觸摸她的胸部時，
她卻像被電到一樣，
激烈反抗，
並且很嚴正的表示，
不可以婚前性行為。




我懷疑我是不是聽錯，
當我為妳擔心的時候，
妳不就是在這床上跟那個男的打炮嗎？
當我為妳失眠的時候，
妳不就在這床上幫他口交嗎？




那一刻，
我胸口鬱悶地幾乎內傷，
並且有些昏眩。



我到廁所冷靜，
整理自己的思緒，
我在乎的，
不是她的過去，
而是，這些事，都是現在式，
都是在有我存在的情況下，
她所做的選擇。




於是
我心中冒出邪惡的想法，
哄她騙她，跟她說我會娶她，
只為了能夠上她，可以，
將她的大腿掰到最開，
唾一口沫，然後，
狠狠地幹她。




不帶情感、洩欲式的抽插，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最後，
射在她神情迷濛的臉上，並且，
命令她將我龜頭上的餘精舔盡。





這樣好嗎？
不這麼做，我失去自尊，
這麼做，我將失去自己。




我尊重那女孩的決定，
雖然她沒有一以貫之。
我也不怪那男生的行為，
因為我也做過類似的事。



如果
這是一個我愛妳、妳愛他的世界，
抑或是他糟蹋妳、妳糟蹋我的循環？



這樣的因果，
如果可以，
就到我為止吧，
我不想這成為，
我傷害別人的理直氣壯的藉口。







隔天清晨，
趁著她還在熟睡，
離開她的住處，
走在街上，
迎接我的是初昇的朝日，
我伸了伸懶腰，
抖抖褲襠，整裝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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