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六年之後,竟然還有人記得這一篇,還寫了信來問稿。
從一開始的太忙,沒時間,到慣性脫稿,再到後來的乾脆遺忘,說到底,應該就是不想再
把傷口挖開。
即使以為那痛徹入心的傷口早已癒合。
所以,收到信件時,著實嚇了一跳。
竟然還有人記得啊。
過了六年,從輕大叔搖身一變,成了真大叔了。
傷口應該也好了不少。
至少更懂得坦然。
那麼,就寫吧。
至少,別當富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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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即使偶爾有風,也只能稍微減緩身上汗水的黏膩感,而身上的香水味也變得甜膩而
刺鼻,尤其是體味稍重的地方,發酵成略帶野性的另一種氣味。
那是一種勾引著原始慾望的氣味。
在四下無人的涼亭裡,我們耳鬢廝磨。
雙手早已探進短裙及貼身的小可愛裡,摸了個遍。
偶爾調皮地將手指移至內褲早已濕透了的區塊上,輕柔地摳弄,她便像時間暫停時地定格
,只剩從喉頭透出,強忍住的呻吟。
然後才槌上我的胸口,微怒的嬌嗔。
只好把她抱得更緊,手指又忍不住地輕輕撥開內褲.......
礙於場地,我也只能偶爾挪動胯下,讓堅挺的肉棒在緊繃的牛仔褲裡摩擦著,紓緩早已按
耐不住的獸性。
類似的戲碼,兩週內至少上演了五六次。即使,我們才剛下了床不久,只是飯後散步,我
們總是分不開,沈溺於彼此的情愛慾望中。
還好當時還沒有手機這玩意。
直到有一天。
就在獸性快要壓制不住,想拉著她趕緊回家的時候,她停了停。
"我後天要飛回印度一趟喔。"
正在精蟲衝腦,完全無法思考的狀態,愣了幾秒,我也只能呆望著她。
她頓了頓,欲言又止,"應該要回去三四天吧。"
我還是愣著,腦袋當機。
"我媽會跟著我回來喔。"
"蛤?",總算有點反應了。
"她催我跟堂哥訂婚很久了,上次跟她說交了男朋友,她說一定要來看看。"
此時才稍微意會到事情的嚴重性。
不過,不論年紀,經歷,還是腦袋還無法正常思考的狀態,各方面來說,都遠超過了運轉
功率。
只是感覺"哪裡不對勁"而已。
即使如此,剛剛還壓制不住的獸性,早夾著尾巴,跑得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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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伯母你好。"
刻意盛裝出席,一身全白,Versace牛仔褲與襯衫,滿是瀟灑,卻仍難掩從前一天就開始
且隨著時間逼近而越發巨大的緊張。
"嗯。"
她從餐桌前看著我,很輕地回了一句。
即使是冷氣已經開到很強的飯廳,也難抵因緊張而滲出的汗水。
她?
正在廚房裡張羅呢。
偏偏那時不善廚藝,無從幫起,只好和伯母在餐桌前乾瞪眼。
"她說,你19歲。",伯母冷不防地丟了句話出來。
"喔,是啊。",根本無法招架。
"看起來不像啊,好像更年輕一點。"
根本冷汗直流。
那之後,到底吃了什麼說了什麼,都被強烈的恐懼感蓋住,記不得了。
只記得,她很多話,伯母,幾近沈默。
而我,只能附和。
就連飯後,她明知道我們沒有泳衣還抓著我們去游泳也一樣。
伯母始終冷著臉,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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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伯母回家了。
忍了已久的慾望,完全爆發。
那天,我們在床上,除了偶爾吃點東西,累了就小瞇以外,就是再如何揮霍都無法燃燒殆
盡的熱情。
連梳洗都免了。
"你知道嗎,我媽說,你不像19歲。"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激情後的喘息中,她輕聲地說。
"她,似乎不是很喜歡你呢......."
夾著無法抑制的喘息,"所以?"
"沒有啦,也許我想太多了。"
她的神情,除了已經習慣了的濃情蜜意,竟然透出些許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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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寫到這邊吧,該專心聽音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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