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她- - 成人話題討論

「我會陪你一起。」


聽見我的回答，她逐漸放下了心，如同睡著般闔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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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跟他分手啦。』


和Ann有約的時候，常因低頭回訊息，或是離席接電話而被責備。


說實話，我並不確定她的身分是否為男朋友，我們從未提過在一起。


我對她的偏執，遠遠勝於男朋友這個稱號。


無時無刻的訊息，每分每秒的定位，Ann喜歡用變態、恐怖情人等詞彙來形容她。


Ann的誤解從最開始就出現了偏差。


我和她的第一是見面，在Ann的生日派對上。


震耳欲聾的劣質音響，高頻尖銳的歡笑聲，強暴般肆虐著我的耳朵與腦袋。


說是生日派對，所有人並非因生日而快樂，是通過酒精催促的赤裸慾望因釋放而快樂，我冷眼旁觀這浮於表面的歡樂。


『Eve？』


輕透的聲音在吵雜環境下顯得突兀，我抬起頭與發聲的主人對到眼，我的表情露出困惑，她似乎以為我沒聽清楚，低下頭，貼近了我的耳朵。


『Eve，我聽見他們都這麼叫妳，我是Adam。』


不待我詢問她從何得知這名字，她給出了答案，而她溫柔的嗓音減緩了我的頭疼，我對著她說：


「哦，所以你現在要來撿回你的肋骨嗎？」


我們靠得很近，她因笑容瞇起得美麗眼睛非常迷人，帶著笑意和神秘感，美好得讓我心生怨恨。


聽見我的應答，她笑出了聲音，卻一句話也沒接，聚會結束以前，我們靜靜在原位上看著眾人狂歡，直到最後她問：


『肋骨願意回到我身上嗎？』


我抬頭看她，心想讓美好與我一起墜落，多好。


那是罪惡的開端，我們瘋狂的做愛。


自此以後，我們每天見面，每天訊息，每天通話。


而我，才是Ann口中的恐怖情人。


她沒有報備地點，我會瘋狂地打電話，她漏接了電話，我會情緒失控地衝著她大罵吼叫，吵架一有不滿，我會自傷威脅。


原以為她很快會感到厭煩而拋下我，但她似乎樂在其中，甚至做得更甚。


所有不合理的行為，都是我提出的要求，而她只有配合。


我的手段，我裝出來的蠻橫無理，不過是為了惹她憤怒，來滿足我的惡趣味。


我討厭她光鮮亮麗的樣子，討厭她配合我的笑容，討厭她安慰我情緒的言行舉止，討厭她裝模作樣的表面功夫。


我對她充滿怨懟，我唯一看見她略微失控的模樣，是做愛的時候。


她仔細親吻著我的乳房，溫柔的舔弄著我的陰部，眼神中並不似過去男伴所流露，對於女體的興奮，而是更為尊敬的崇拜與羨慕。


越是相處，我越是發現她會長時間以熱烈的目光盯著我，從臉到腳，我的全身上下，無一不是她所喜歡的。


某次歡愛後的清晨，她慌亂下床的動作吵醒了我。


我看見她匆忙地衝進了廁所，抱著馬桶嘔吐，生理反應使眼淚自她的眼眶流出，最後她的背部靠著牆壁滑落，無助地坐在地板上。


她以手指用力地掐著陰莖不放，直直盯著不曉得是因為勃起還是因為緊握而脹大地陰莖，雙眼發紅得可怕。


當她瞥見我站在門口，發抖更是劇烈。


她壓抑著自己，不發出任何一丁點啜泣聲，像個做錯事等待懲罰的孩子，蹲在廁所的角落孤苦無依地喊著：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痛苦不已的樣子，我著了魔似地愛上。


「你不喜歡的，我都幫你吞掉。」


我扶著她的陰莖進入我，捧著她的臉，親吻佈滿血絲的眼睛，輕咬著她的耳朵，在她耳邊無止盡地告白。


她擁抱我的力道，讓我全身發疼，我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放心。


她不再害怕自己的模樣展現在我的面前。


有時候她會全裸站在鏡子前發呆，我會從背後給她擁抱。


我為她挑選女款的衣物，告訴她，衣服很美，但她更是動人。


她開始會在我面前憤怒、哭泣、懦弱，真誠的她，讓我更加著迷。


『第一次見面，是我自私地想回到妳身上，我覺得自己很噁心。』


對她來說，肋骨才是最完美的一切，而她的本身是所有缺陷的集合。


結束和Ann的約會回到家後，我看見她裸著身子坐在床邊發呆，失魂落魄的樣子讓我有點擔心。


她抬頭看了看我卻毫無反應，我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脫下，走到了她的身旁，如同寵物般坐在她的腳邊。


『我愛妳。』


她難得的告白讓我紅了臉頰，我摸著她起了反應的陰莖，卻感受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我含著她不甚喜愛的男性象徵，勃起的陰莖僅能代表性欲，比起讓她釋放，我更希望透過交合傾訴我也愛她。



『讓我進去吧。』


她將我從地板拉起，如同過去伸手欲撫弄我還未濕潤的下身，我拍開了她的手，輕推了她的身子，示意她向後坐。


我上了床，也爬上了她，一手搭在她的肩膀維持著平衡，另一手帶著陰莖的底端，在乾涸的穴口來回抵弄，一切都還未準備好，我便坐了下去。


我的指甲陷入她的背部，她微微皺起眉頭，疼痛與不適感在我們彼此的身上蔓延，結合的部位很快得分泌出潤液。


透過陰道包覆著她的陰莖，對我而言有種佔有的象徵。


我在她的身上擺動著臀部，彼此體溫互相感染著。


她一手圈著我的腰部，一手捧著我的乳房，挑逗著圓潤，時而以舌舔弄，時而以指撫捏。


「別哭了。」


感受到她的顫抖，我停下了動作，只讓她深深待在我的體內。


我雙手捧著她被眼淚沾溼的臉龐，舔著滑落的淚珠，弱小的她總讓我心疼不已。


「愛我......」


我喜歡在她耳邊喃喃，只有輕聲細語的告白足以一字又一字慢慢傳達我完整的愛意，才能夠無聲無息地滲透她的全身上下。


待她射精後，我小心翼翼地清理了彼此的身體，她所厭惡的一切，我想自她體內移除。


我總希望歡愛後的餘溫可以維持得久一點，希望她能夠透過我，快樂再延長一點。


從進了家門後，她難得的隱瞞與心情低落讓我擔心。


她洗澡之際，我不得不處理突如其來的月經，和她說了聲要出門，她並沒有回應。


而我只想快點處理完月經，回到她身邊，卻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


出門沒多久後，我接到了她的電話：


『我丟掉了。』


我愣了一下，帶著慌張地問：


「你會等我嗎？」


不願聽到否定的答案，我急忙掛斷了電話，奔跑回家。


她依然全裸的坐在床邊，目光卻顯得清澈，我並沒有看到被割下的陰莖。


只見她的身下遍佈鮮紅的血液，以她為中心散開，她抬頭瞧見我因奔跑狼狽的樣子，莞爾一笑。


她的笑容為我帶來平靜，我脫下衣物，如最初一絲不掛地跪坐在她的身旁，枕在她的腿上，她伸手替我整理了頭髮，問：


『我會下地獄嗎？』


「你會。」


『那妳呢？』


「我會陪你一起。」


她安然闔眼後，我感到輕鬆，這麼勇敢的人，永遠是我的了。



我的名字不是Eve，


我是貪婪的惡魔，拉著她一同墜落地獄，


因為在她身邊，哪裡都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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