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
和Ｎ相識了半年多近一年，
我對這個人的印象，
從一開始的欣喜、暈船、失望到淡去。
花了些時間，
我才從他的消失慢慢走出來。
儘管知道這段期間，不過是我一廂情願。
隔了好幾個月，
在我以為這個人不會再出現時……
令人熟悉又陌生的頭像，
閃爍著來電顯示。
「嗨，好久不見。」
Ｎ。
那個讓我笑過、哭過的人，
再度出現在生活中。
吶、我花了好多時間忘記你。
怎麼這個時候又來了？
我抱著許多疑惑和無所謂的態度，
像是一般朋友的問候。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
他和以前一樣，
總是好幾天才回我一次訊息。
唉，至少前段期間我學到一件事，
『得失心別那麼重』。
這樣的聯繫頻率，
直到某次對方出手幫了在異國迷路的我，
彼此的聯絡才又開始頻繁。
運氣不太好。
剛到的第二天，就染上了感冒。
包水餃包到整個鼻子紅通通的。
喉嚨也滿滿的搔癢感，
咳個不停。
「咳咳……」
「妳都這樣了，待會還要出門？」
Ｎ挑著半邊眉，一臉擔心。
「嗯，我只是先拿伴手禮回來，手痠死了。」
「而且今天是特別的節日，所以景點附近好像有活動！」
我吸著鼻子，笑得開心。
將手機架在一旁，
視訊是我跟Ｎ的通訊方式。
不知道為什麼，他老愛打視訊電話給我。
「早上幫妳找到店家，有沒有甚麼獎勵？」
「嗯？你要甚麼獎勵？」
趴在床上，杵著臉，
懶懶地看著他。
一整天都在外頭走路，
天候不佳、陰雨綿綿，
身穿短Ｔ、七分褲加薄外套的我，
風這麼一吹，
讓早上的不適，
似乎不只是小感冒而已。
「妳要我自己提獎勵嗎？」
「嗯，你先講講看，我考慮一下。」
疲累爬滿身，
懶得動腦想。
「哪有這樣的。」
低語咕噥。
看著Ｎ的表情我笑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他很可愛。
「我想看出浴的妳。」
Ｎ突然這麼說了。
「可是我還不想洗澡，晚點還要出門……」
犯睏的我，沒有多想這個要求有多奇怪。
明明Ｎ是個，
跟我聊到有關性愛內容都會害羞的人；
意識到尺度有些大就會轉換話題的人；
對我的黃腔不善招架的人。
「我可不可以坐在浴缸就好？」
這個時候，
我卻只提出了自己能接受的程度。
「可以。」
「那我不脫衣服哦。」
「好。」
滿意的成交雙方的條件。
拎起手機，走向那個剛好可以容納屈膝的腿的浴缸。
或許是身體感到疲憊，
理智線和體力也顯得薄弱。
我坐在乾浴缸裡，
和Ｎ有說有笑地聊著。
突然間，
閃過惡作劇的念頭，
露出笑容，叫著他：
「欸。」
「怎麼了？」
「我．把．褲．子．脫．掉．囉。」
瞇起眼睛，在鏡頭看不到的地方，
雙手拿起剛脫下的牛仔褲晃啊晃。
只見Ｎ不說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右手拿起礦泉水直灌。
哈哈哈！
好好玩！
「有本事站起來啊。」
咚，水瓶放在桌子上敲出聲響。
佯怒，但Ｎ上揚的嘴角出賣了他。
「哼！怕我的３０公分嚇到你喇。」
不理會挑釁，
始終維持上半身在鏡頭內。
「……教妳一些撩人的姿勢好不好？」
不知為何Ｎ提議。
「好啊！」
「你將衣襬慢慢往上拉，直到胸部下緣。」
「這樣？」
我將白Ｔ緩慢拉起，
直到鏡頭上出現內衣的布料才停下。
Ｎ羞紅了臉，又將水灌了一大口，
悶悶地說：
「我為什麼要教妳這些逼死我的動作……」
「……而且妳是不是發燒了？身體很紅。」
隔著鏡頭，他端倪了半晌。
「有嗎？」
見他認真的模樣，
我又起了壞心眼。
用右手手指勾住領口往側邊拉，
露出深色肩帶。
「……妳肯定是發燒了，快去休息。」
咽喉又吞了一口液體。
見狀，我忍住發笑的衝動。
「好嘛好嘛、再一下下……」
手指沒有放開，
沿著剛剛勾開的地方，
順勢將衣領往下拉。
露出一個看得見鎖骨，
卻不見胸的位置。
「……我真的怕妳著涼。」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飲水了。
「你不喜歡？」
盈滿的笑顏，
瞬間垮了下來，
眼神也不再與他對上。
「……我很喜歡，可是浴室很冷，」
「而且妳很有可能發燒了。」
少見的溫柔，
他耐心的哄著。
「再玩一下我就出去。」
聽到Ｎ說『喜歡』，
心情又好了起來。
湊向鏡頭，伸出舌尖，
輕舔嘴唇，眼神含笑。
彷彿面對可口的食物。
「妳真的很母湯……」
撇開眼，看見水中的寶特瓶已見底，
說了句「我去拿水」就離開畫面。
當Ｎ再次回來時，
迎接他的是我的不懷好意。
上排牙齒輕咬下唇，笑著。
挺起胸，一手撫過胸、腹，
來到衣緣下襬勾著，再緩慢撩起。
接著跪起身，露出內褲的一角，
將左手大拇指插進褲頭，
稍微向下拉開。
「給你的。」
「……很母湯。」
剛盛好的水，又消失三分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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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Ｎ相識了半年多近一年，
我對這個人的印象，
從一開始的欣喜、暈船、失望到淡去。
花了些時間，
我才從他的消失慢慢走出來。
儘管知道這段期間，不過是我一廂情願。
隔了好幾個月，
在我以為這個人不會再出現時……
令人熟悉又陌生的頭像，
閃爍著來電顯示。
「嗨，好久不見。」
Ｎ。
那個讓我笑過、哭過的人，
再度出現在生活中。
吶、我花了好多時間忘記你。
怎麼這個時候又來了？
我抱著許多疑惑和無所謂的態度，
像是一般朋友的問候。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
他和以前一樣，
總是好幾天才回我一次訊息。
唉，至少前段期間我學到一件事，
『得失心別那麼重』。
這樣的聯繫頻率，
直到某次對方出手幫了在異國迷路的我，
彼此的聯絡才又開始頻繁。
運氣不太好。
剛到的第二天，就染上了感冒。
包水餃包到整個鼻子紅通通的。
喉嚨也滿滿的搔癢感，
咳個不停。
「咳咳……」
「妳都這樣了，待會還要出門？」
Ｎ挑著半邊眉，一臉擔心。
「嗯，我只是先拿伴手禮回來，手痠死了。」
「而且今天是特別的節日，所以景點附近好像有活動！」
我吸著鼻子，笑得開心。
將手機架在一旁，
視訊是我跟Ｎ的通訊方式。
不知道為什麼，他老愛打視訊電話給我。
「早上幫妳找到店家，有沒有甚麼獎勵？」
「嗯？你要甚麼獎勵？」
趴在床上，杵著臉，
懶懶地看著他。
一整天都在外頭走路，
天候不佳、陰雨綿綿，
身穿短Ｔ、七分褲加薄外套的我，
風這麼一吹，
讓早上的不適，
似乎不只是小感冒而已。
「妳要我自己提獎勵嗎？」
「嗯，你先講講看，我考慮一下。」
疲累爬滿身，
懶得動腦想。
「哪有這樣的。」
低語咕噥。
看著Ｎ的表情我笑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他很可愛。
「我想看出浴的妳。」
Ｎ突然這麼說了。
「可是我還不想洗澡，晚點還要出門……」
犯睏的我，沒有多想這個要求有多奇怪。
明明Ｎ是個，
跟我聊到有關性愛內容都會害羞的人；
意識到尺度有些大就會轉換話題的人；
對我的黃腔不善招架的人。
「我可不可以坐在浴缸就好？」
這個時候，
我卻只提出了自己能接受的程度。
「可以。」
「那我不脫衣服哦。」
「好。」
滿意的成交雙方的條件。
拎起手機，走向那個剛好可以容納屈膝的腿的浴缸。
或許是身體感到疲憊，
理智線和體力也顯得薄弱。
我坐在乾浴缸裡，
和Ｎ有說有笑地聊著。
突然間，
閃過惡作劇的念頭，
露出笑容，叫著他：
「欸。」
「怎麼了？」
「我．把．褲．子．脫．掉．囉。」
瞇起眼睛，在鏡頭看不到的地方，
雙手拿起剛脫下的牛仔褲晃啊晃。
只見Ｎ不說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右手拿起礦泉水直灌。
哈哈哈！
好好玩！
「有本事站起來啊。」
咚，水瓶放在桌子上敲出聲響。
佯怒，但Ｎ上揚的嘴角出賣了他。
「哼！怕我的３０公分嚇到你喇。」
不理會挑釁，
始終維持上半身在鏡頭內。
「……教妳一些撩人的姿勢好不好？」
不知為何Ｎ提議。
「好啊！」
「你將衣襬慢慢往上拉，直到胸部下緣。」
「這樣？」
我將白Ｔ緩慢拉起，
直到鏡頭上出現內衣的布料才停下。
Ｎ羞紅了臉，又將水灌了一大口，
悶悶地說：
「我為什麼要教妳這些逼死我的動作……」
「……而且妳是不是發燒了？身體很紅。」
隔著鏡頭，他端倪了半晌。
「有嗎？」
見他認真的模樣，
我又起了壞心眼。
用右手手指勾住領口往側邊拉，
露出深色肩帶。
「……妳肯定是發燒了，快去休息。」
咽喉又吞了一口液體。
見狀，我忍住發笑的衝動。
「好嘛好嘛、再一下下……」
手指沒有放開，
沿著剛剛勾開的地方，
順勢將衣領往下拉。
露出一個看得見鎖骨，
卻不見胸的位置。
「……我真的怕妳著涼。」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飲水了。
「你不喜歡？」
盈滿的笑顏，
瞬間垮了下來，
眼神也不再與他對上。
「……我很喜歡，可是浴室很冷，」
「而且妳很有可能發燒了。」
少見的溫柔，
他耐心的哄著。
「再玩一下我就出去。」
聽到Ｎ說『喜歡』，
心情又好了起來。
湊向鏡頭，伸出舌尖，
輕舔嘴唇，眼神含笑。
彷彿面對可口的食物。
「妳真的很母湯……」
撇開眼，看見水中的寶特瓶已見底，
說了句「我去拿水」就離開畫面。
當Ｎ再次回來時，
迎接他的是我的不懷好意。
上排牙齒輕咬下唇，笑著。
挺起胸，一手撫過胸、腹，
來到衣緣下襬勾著，再緩慢撩起。
接著跪起身，露出內褲的一角，
將左手大拇指插進褲頭，
稍微向下拉開。
「給你的。」
「……很母湯。」
剛盛好的水，又消失三分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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