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突然感覺到好厭煩。
無論是這段人際關係到這整個世界亦然,
都無聊到讓人絕望。
她仰躺在床上,右手抬起遮住眼睛,
好讓天花板的日光燈不那麼的刺眼。
頭髮散在枕頭上,偶爾翹起來在頸部摩擦,
帶出刺刺癢癢的感覺。
還不夠。
如果和男人下巴上的鬍渣相比,
這點輕微的搔癢感根本就不算什麼。
好想念。
房間門被打開,有誰踏足她的領域。
然後人影行至床尾,打量她泛著微光的裸體。
俯身後濕熱的嘴唇貼上她的臉頰,
慢慢的渡氣,讓她的口腔裡被煙味溢滿,
再往下,像吸血鬼一樣貪戀她脖頸處散發的甜香。
這個男人沒有鬍渣。
想著想著,眼淚就開始潰堤而出。
從眼角往下墜落,一個個像跳水的健將,
砸進髮絲編成的海,卻翻不起一丁點的浪花。
對方的攻勢已經到了腹部,
私密的花園緩緩的開放,
她知道自己將要身不由己的沉淪。
但那也無所謂。
肉棒在體內毫不憐惜的前進,
她哼出了聲音,
連自己都不太分得出是痛還是快意。
男人低喘著,
用手掌搓著她柔嫩的乳房。
狠狠的在她想捂住臉的手臂上咬下。
「我們分手吧。」
這個家家酒,扮演的好膩味。
她坐起身,收拾身上的狼狽,
很快的就煥然一新,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啊啊...真的太無趣了。
那個誰走後,這世界不如毀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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