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除了卵子上腦的時候容易衝動,
談戀愛的時候通常也是。
只想和他聊天,
只想到他身邊,
只想跟他幹幹。
我真的很抱歉啊,真的真的很抱歉,
為被戀愛沖昏頭的自己深深地一鞠躬。
你們知道台北跟嘉義的距離有多遙遠嗎?
越過北回歸線,
穿過幾條我喊不出名字的河流,
從副熱帶季風區跨到熱帶季風區。
僅僅為了見到他。
可是啊,
原來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只是一個季風區。
越容易得到越不珍惜,
越多的等待,換來越多的白費力氣。
在床上的兩具身體的距離,
就是我越過的23.5度N。
我放低身段,像個放浪的蕩婦,
穿著準備的戰鬥服,在他身上蹭呀蹭的,
說出一句又一句的淫語。
他說累了。
他說沒心情。
他說這樣很煩。
他說他想要分手。
在一起的一年裡,我一直等他。
春天百花盛開之時,他忙,
夏日艷陽高照之刻,他忙。
秋天明月皎潔之時,他忙,
冬日寒風吹起之刻,他忙。
是我盲。
甚至他提出分手的時候,我和他說:
「我會等你。」
天真的女孩呀。
等你老母。
我把和他的事情在酒吧裡全吐了出來,
一看見我們的合照,朋友驚訝地說:
『他.....長得......真像......』
「?」
『賀一航。』
幹。
原來我沒有認錯人。
嘉義賀一航,是我的一場惡夢。
我買醉,醉到不能再醉,
朋友問我要不要和其他男人試試?
何妨?
試過才明白,
原來男人不是只能一次,
原來我也可以被幹到腿軟。
原來男人有肌肌還可以有雞雞,
可以又粗又硬又持久。
離開嘉義賀一航,我才知道,
會噴水的不只是雞肉飯,
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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