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跟他做愛，
可是自己也知道，那只能叫做打砲。
不過，是打砲，不是做愛也不要緊，
我就是想跟這個人發生性行為。
想要他試著把陰莖放進我的陰道，
想要知道喜歡的人進來身體裡面是什麼感覺。
已經有點不知道該從哪邊談起這個故事，
細數起來才發現，
所有的事情我其實記得一清二楚。
從交友軟體，到現實見面，
聊過無關緊要的，也聊過私密的，
但我好像一直都沒辦法摸透這個人。
隨之而來的是同時懷疑只是這個人沒料。
但那時候我也已經在船上載浮載沉的，
而他繼續堅持想要當朋友。
扯遠了，這些都是男女版的問題，
回到主題上，
之所以約成功，
是因為我們吵了一架。
莫名其妙的吵架，結論是決定讓關係暫停，
但也因為不甘心，
還有覺得自己都花時間了，
沒吃到好可惜。
我傳訊息問他：
『要不要跟我打一砲』
然後我們就約好了時間。
好衝動，衝動地像是剛開始遊戲人間的自己。
連結局會是什麼幾乎都可以預測，
找不到可以休息的飯店，
花了一堆的時間在走路，
中途我都提出放棄，
但換成他意外地堅持。
總之，在走路牽手偷摸之下，
還是進房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尷尬，
拖衣服的時候尷尬，
親吻的時候尷尬，
看著他笑笑地說：
「你看我們還是比較像朋友吧？」
少騙我沒讀過書，
我才不會跟朋友開房間。
唯一比較可以接受的，
大概只有擁抱的時候，
好像才減低了那個不舒服的尷尬感。
後來連幫他吹，
吹硬了，我要趁勝追擊的時候，
聽到他呻吟了一大聲，
可我嘴裡的陰莖還沒有射，
卻已經以一個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軟了。
我大概愣了有三秒，
終於不是我尷尬了，
換他尷尬說，他想忍住，然後就軟了。
我當下內心氣瘋了，
後來他再叫我幫他吹，我也不想低頭了。
那是我感覺到他最硬的時候，也是最軟的時候。
軟軟的屌還是有放進我的陰道裡，
但我也不知道那到底算什麼，
根本一點都不舒服。
知道對方軟軟地在抽插，
搞到最後連自己都沒辦法興奮起來。
聽著他說我很濕，
再聽著他描述我的私處長怎樣，
或是裡面是什麼感覺，
我只覺得自己好像在浪費時間。
想要去洗澡，還被對方拖著說先抱抱，
大概因為他很會盧洨，
我也就真的這樣跟他在床上抱來抱去。
真的好暈。
當時候心裡就只想著：
『算了吧，就這樣吧，我也沒其他辦法了，隨便。』
老實講，到現在我都還是很混亂的，
會記得所有芝麻綠豆的小事情，
會記得所有開心的，還有覺得奇怪的，
最後會發現這個混亂是自己選的，
因為我根本超努力在忽略那些平常自己會覺得很奇怪的事情。
我已經不知道是對他的表現失望，
還是對自己行為失望。
套句朋友說的，
軟屌還可以，那真的是喜歡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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